(好像又咕了好久了,總之明天會試圖再更一篇的,畢竟作者明天生日【笑】)
仰頭,冰涼的啤酒被灌了下去,大號的紮啤杯眨眼間就被我清空了,打了兩個嗝放鬆了胃,歪在椅背上用挑釁的眼神看著對麵的人。
“唔…..嘔,我不可能輸給你……”
老酒鬼這裡的啤酒,假如你足夠寬容,可以把這種從水龍頭裡流出來的叫啤酒。摻水的比例大概是1:10,今天可能是手抖變成了1:9,相對於酒精對肝臟的負擔,水對腎臟和膀胱的壓力更大。
我把酒杯翻扣在桌子上,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對方已經把頭抵在桌子上了,從頭巾裡漏出來的耳朵都變紅了,兩隻手夾在大腿根之間,很明顯已經到極限了。他們今天是組團來和我拚酒的,前麵所有人都已經倒下了,而這最後一位也敗局已定。
“我說,要不放棄吧,你也不想在這裡當眾漏出來吧,修女小姐?”
微微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懷著淚光和憤怒從頭巾下刺出一道目光,在丟下一句聽不清楚的咒罵後,她跑向了吧台旁的廁所。
呼———
我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久坐的骨頭在舒張中劈啪作響,酒喝多了,嘴裡都覺得發澀,隨手挑了一塊下酒菜嚼了起來,數起他們拿來當賭注的那箱錢。
“我說丁,你這樣是不是太欺負彆人小姑娘了,要是真憋不住了,嘖嘖嘖嘖。”
行了,“灰鼠”,還不是你把他們引過來的,況且真漏出來了,你還不是一樣看得歡”我點了一打錢拍在他手上“我要走了,再不走就露餡了”
甩了甩腳上的水,按這個喝的量估計要把地板泡壞了,我又把一打錢給了老酒鬼,穿上鞋子溜走了。
我的身體經過改造可以把喝下去的液體通過皮膚直接排出去,剛剛喝的酒全部被我喂給了腳旁邊的裂縫。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乾這個了,雖然很缺德,但對於送上門來的錢,我沒有拒絕的理由,對吧?
這筆錢不少,我買了些好酒和昂貴的下酒菜,回到工坊把今天沒有喝上的酒補了回來,不花自己的錢買的酒果然是格外香,我從中午喝到晚上,最後一頭栽在桌子上睡著了。
至於會不會被找上門嘛……
反正我沒給賴狗酒館裡的人說過我的確切地址。
……
敲門聲擊碎了我脆弱的睡眠,隨之而來的困意把我的腦袋壓在了手臂上,但今天是營業日,沒有什麼可以阻止我賺錢。我摸索著拿出一瓶醒酒藥喝了下去,勉強清醒了一下宿醉的腦子,搖搖晃晃地去開門。
“歡迎光臨…..”
“打擾了,請問你願意了解一下我們教派嗎?”
嘭
我發現了,我好像多少有點烏鴉嘴。
昨天被我騙錢的修女現在正在我的門口準備傳教,雖然我並不清楚她們教信什麼,但我估計她背上的家夥能把我送去和她們的信仰交流一下。
她很明顯反應過來了,依舊聽不清的咒罵透過門縫傳進來,隨之,氣流噴湧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KK33式氣動錘,雖然外殼被做成了十字架,但獨特的零件運行聲音還是讓我聽出來了,錘頭抵在門上發出了脆響,氣體壓縮聲攥緊了我的心。
轟!
因為我深知自己缺德程度而特質的鐵門上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凸起,估計是撐不住第二下了。我略微思索了一下利弊,把門打開了。
“》%#〉〈#~^”
她低著頭,嘴裡高速念著什麼,剛打完一發的氣錘正在重新裝填氣體,在我開門前她就準備好再來一下了。
“停一下,停一下我投降,你再來一下我的門就壞了。”
她聽到了我說的話,抬起頭望向了我,眼裡夾著些許淚花。
“你,你,你個騙子,把我的錢還回來,那是布施箱裡的錢嗚嗚嗚……”
不是,你難道不應該反思一下作為修女為什麼會把這錢拿來賭博嗎?
“錢我已經拿去喝酒了,一分都沒有了,你看我今天還沒開張呢,肯定沒有那麼多錢給你,這樣吧,我幫你做點事,權當抵債了好吧。”
錢我肯定是有的,但把騙來的錢還回去果然不太符合我的風格,小姑娘挺好騙的,在她手底下摸摸魚也不是不行。
看上去她被我提的條件說動了,把武器收了起來,在隨身帶著的包裡麵摸索了一下,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