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方麵,我的手下會和你談的,和你合作很高興,希望我們不會因為這件事而不愉快。”
我微笑的點了點頭,那個年輕人看著我的裝扮對我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丟給了我一條褲子。很明顯,這是在我脫下鬥篷時,外麵的人就準備好了。
“我不想和你廢話,我們直奔主題就好。”
那個年輕人快步走在我的前麵,冷著臉領著我往某個房間走去。“你的要價有點高,所以我們希望你再為我們做一件小事,這件事對你來說不麻煩。假如不同意的話,我們就不會支付你“封口費”,同時假如你因為沒有拿到錢而販賣我們的情報的話,你知道我們會怎麼對待你。”
“那麼請問,是什麼樣的事呢?”
“拷問一個人,從他嘴裡得到情報。”
“嘶,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工坊主,拷問對我來說是不是太暴力了一點……”
“不要再掩飾了,你的名號在收尾人裡也不小,“食屍鬼”、“保潔專家”、“死人”,你乾過的事足夠你死上一千遍。”他打開了一道厚厚的鐵門,一股腐爛的味道從裡麵彌漫了出來“我不想再和你多說什麼,你現在隻要告訴我你答不答應這個條件就行了。”
“額,我好像沒有彆的選擇……”
砰
鐵門再次被關上,我望著離開的年輕人,聳了聳肩,轉頭向牢房的深處走去。長期未經處理但依舊新鮮的傷口發出的甜膩腐爛味在這裡的空氣中厚重的宛若凝住了一般,我稍微適應了一下,就開始辨彆那些掛在牆上的“人”哪個才是我這次的要找的活目標。
“唔……,嗯……”
小小的呻吟聲傳入了我的耳中,上前拍了拍他的臉,蒼白的臉上,兩隻眼睛費勁的聚焦,最後鎖定在了我的臉上。
“你……你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忽然爆發出的笑聲在整個牢房裡回蕩了起來,我被吵的有點耳鳴,拉過一把不知道為何泛著油光的凳子坐在了他的麵前,默默的等著他笑完。
這種大笑對他的身體來說是個嚴重的負擔,沒過多久他就劇烈咳嗽了起來,在狠狠的吐出了一口血痰之後,他望著我又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我沒想到啊,我竟然怕你怕到了這個地步,竟然連臨死前的幻覺都是你來殺我,不過話說回來,你確實挺適合死神的這個形象的。”
“那個,有沒有可能,我不是幻覺?”
他似乎被這句話逗樂了,又大笑了起來,但這次讓他停下來的,卻是幾口鮮血,他喘著粗氣望著我,眼裡露出了一絲瘋狂。
“喂,“食屍鬼”我問你,野草幫會的那次贓物轉移,是不是你襲擊了他們?”
“是的”
“那我再問你,作為“保潔專家”,寶定三兄弟的失蹤是不是你看的”
“是我”
“那我最後再問你,“死人”!你是怎麼在天火幫那裡活下來的?!”
“我頂著他們的噴火器,把他們殺掉了”
“噗,哈哈哈嘿嘿嘿嘿嘿”他這次笑出了眼淚,好像碰到了什麼特彆好笑的事,笑的嘴裡不斷流出鮮血都沒有停下。
“幻覺,這肯定是幻覺,這些明明什麼證據都沒有的事,這些明明隻是我猜測是你乾的事,這些明明都找到所謂“凶手”的事,怎麼現在你都承認是你乾的了?”
我冷冷的看著他,看來這次他們要我拷問的人,應該是我收尾人時期遇上的倒黴蛋,收尾人時期的我,行事風格與其說是用凶殘來形容我,不如說我就是形容他人凶殘的代言詞,不過因為某些原因,我把這些事都掩蓋的很好,除了委托人以外,沒有任何人知道我乾過什麼。
我站起身來,走到鐵門那敲了敲門,那個年輕人走了過來看著我。
“那家夥現在不太平靜,我沒法審他”
我點了根煙,放鬆了一下心情
“話說那家夥叫什麼名字啊?”
我乾的壞事太多了,那家夥是誰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