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道路兩邊有一排不是很亮的路燈。
幾個人速度很快,那輛雙層的旅遊大巴很高,特彆吸引人的目光。
停下來之後,正好是黑白舞台那裡。
奇異的一幕出現了。
舞台上麵的兩個人,猶如少女懷春,咿咿呀呀的唱著些什麼。
台下居然坐滿了觀眾,時不時的拍手叫好。
蒼言也覺得很納悶,慢慢的靠近,才發現那些人,居然正是車隊的成員。
“阿車、阿車~”
九哥拉住了一直跟著他們的黃毛,叫了兩聲,對方就跟沒反應一樣。
這黃毛叫車載金,是蒼言的司機兼保鏢,平時都喊他阿車,或者金子。
“好~”
觀眾裡又發出了喝彩聲,仿佛看到了多麼精彩的內容,台上的兩個人,也是愈發的起勁兒了。
“阿車,你這是咋的了?
少爺,你看他~”
兩個人一直在一起,還是有感情的。
蒼言也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梁猛慢慢的挪了過來,湊近了安餘。
“小安,你能不能看清楚,這舞台的兩個貨,是什麼玩意兒?”
安餘有些無語,這泰山的記性這麼差?
陸崢重新把她拉了過去,有些急切。
“猛哥,阿餘隻能看到周圍半米的東西。
我們不靠近那詭異,你去問問隊長吧,他不是有卜天卦嘛!”
沒想到,陸崢居然這麼維護她。
還有剛才在迷霧裡,也是因為他在關鍵時刻喊了一聲,不然自己就跟著總角童走了。
“則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是答兒尋閒遍,在幽閨自憐……
咿咿呀呀——鏘鏘鏘——”
台上的那個閨門旦伶人,笑靨如花,對著他們這邊拋了一個媚眼。
安餘有些同情的看向了蒼言,估計等下又是一陣糾纏。
不隻是她這麼想,其餘的人也是這麼想的。
“少爺,咱們先走吧,顧不得那麼多了。”
這裡是末世,不可能救人什麼的,能保全自己,就是上上簽了。
“扛上金子,我們走~”
“是。”
蒼言說完,就往自己的房車跟前去了。
並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也並沒有因為放棄眼前這些人而愧疚。
九哥過去拉起來了車載金,對方還是保持著觀眾視角。
哪怕被迫向後走,眼睛還是死死的黏在伶人身上的,時不時的,配合著其他人鼓掌。
安餘跟陸崢一起,也往自己的麵包車上跑。
“你們在乾什麼?”
到了跟前,才發現不對勁兒,有人正從他們的車下下來,手裡麵還扛著兩個蛇皮袋子。
陸崢直接到了跟前,伸手就往回搶,安子規不乾,直接拿出來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腰上。
“滾啊,再動我就廢了你。”
沒錯,這次趁虛而入的,不是彆人,正是安家人。
安餘也亮了水果刀,猛地向前,抵住了安子規的脖子。
方珍珠急了,連忙喊了一句:“死丫頭,你乾什麼,趕緊把刀放下。”
“妄想~”
“出什麼事了?”
蒼言等人聽到動靜,也過來了。
“隊長,彆人都著了道,就他們沒事,我懷疑他們就是詭異,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