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無可忍,顧廷啞著聲道:“你可以粗魯點,這是小傷,我能忍。”
喬晚不以為意,這人都忍得麵色通紅,才說自己能忍,嘴真硬啊。
很快喬晚就幫他包紮好了傷口。
“好了,看也看過了,麻煩你跟李向陽說一聲,以後不用來看我了,要是你們團長回來了跟我說一聲就行。”
喬晚拍了拍自己的手,把東西收了起來。
顧廷眉頭緊蹙,不來怎麼吸引她注意。
“對了,這是我們團長讓我轉交給你的東西。”
顧廷從衣服口袋翻出一個信封遞給她。
“這是什麼?”喬晚有些疑惑,打開信封,裡麵是各種票,糧票布票,還有幾百塊錢。
喬晚趕緊把信封還了回去,顧廷這是什麼意思,把這麼多東西給她是幾個意思。
“抱歉,這是團長交代的任務,要是我完不成團長就要罰我了。”
“你也不忍心我傷口再裂開吧?”
顧廷目光落在喬晚臉上。
“算了,東西就放我這裡保管吧,等跟他離婚了再還給他也不遲。”
喬晚歎了口氣,把信封收了回來。
“你為什麼要離婚?”
顧廷問了出來。
嫁給他總好過嫁給那個一無是處的侄子吧。
她就那麼喜歡顧建業嗎?
顧廷有些受傷,當初知道她們兩個定親,他就離開了家去參軍,可這麼些年少年的悸動並沒有隨著他長大磨滅。
反而隨著年齡的增長,思念成河,趁著她結婚,他回了一趟家,長大後的她跟他夢中一般,那晚夢中的漣漪讓他落荒而逃。
他像個窺竊寶藏的小醜。
可突然有人告訴他,這寶藏陰差陽錯落入了他的口袋,讓他掏出來。
不,這寶藏他要了!
喬晚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他委屈得像個受傷的小狗。
看來是傷口太疼了吧,疼得他聲音都有些發顫。
“也不為什麼,我們兩個沒感情基礎。”
喬晚斂下眼裡的情緒,上一輩子的教訓已經夠了,這一世她隻想為自己而活。
“誰說沒有。”
顧廷眼神暗淡小聲道。
“好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受這麼重的傷,還亂跑。”
喬晚下了逐客令。
“好,我下次再來看你。”
顧廷點了點頭,不舍地離開。
顧廷剛離開,梁晴就賊兮兮地探出頭,“喬姐姐,他不會就是你那便宜老公吧?”
“要是他真的是你便宜老公,這婚不離也不是不行啊。”
“呸呸呸,還是趕緊離吧,你不離我哥怎麼上位!”
梁晴輕輕在自己臉上拍了兩巴掌。
“你想多了,他不是。”
“應該是李隊派他來看下我過得怎麼樣的吧。”
“對了,我還沒問他名字,沒有感謝他。”
喬晚有些懊惱。
“啊,那還真是可惜。”
“不過長得真不錯,果然長得好看的都上交給國家了。”
“我爸媽最近非要讓我相看,一個兩個都是歪瓜裂棗,要是有他一半帥氣,我立馬答應了。”
梁晴有些發愁。
她那二老準備起來要人命。
她哪裡抗衡得過。
“梁伯父,梁伯母應該不會強迫你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