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晴討饒地看著她,“哎呀,我們也就十天半個月偶爾吃一次!”
“對對對,你就偶爾吃一次,我來藥材廠還不到一月的時間,算算日子,這個月已經去了五次了!”
“再吃下去剩下半個月我隻能去梁伯母家蹭飯咯。”
喬晚打趣道。
不過她也喜歡。
這是她上輩子沒有做過的事情,原來自由的感覺是那麼好。
“這主意好啊,我帶著你回家吃飯,我媽還巴不得呢,以前我一個人我媽就知道我沒糧票吃飯了,現在兩個人回去,她總不好說什麼了吧。”
“哈哈哈,明天我們接著去!”
梁晴就差仰天大笑了。
喬晚有些無奈,那能怎麼辦,隻能寵著了啊。
“明天還要上班呢,趕緊洗洗睡吧,夢裡什麼都有!”
喬晚見她打開了自己房間門,也回到自己房間,拿出鑰匙準備開門進去。
隻是,剛拿出鑰匙,她就發現自己房間門沒鎖?
難道她出門的時候沒有鎖門?
喬晚疑惑地走了進去。
不對。
喬晚警惕地拿過門口放著的臉盆,一手準備拉開燈,大聲嗬斥了一句:“什麼人在裡麵!”
“是我。”
顧廷坐在地上,嘶啞著聲音虛弱地說道。
白熾燈昏黃的燈光打在顧廷身上,顯得他有些淒冷。
看到是顧廷,喬晚鬆了口氣,不過沒有放開手裡的臉盆警惕地問道:“你怎麼會來我這裡,還有你是怎麼打開我房間門的?”
喬晚往門口站了一步,準備隨時逃出去。
看在他是軍人的份上,她才願意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不然她現在一嗓子,員工宿舍的人全都出來了。
“我上次看到你把備用鑰匙壓在窗戶角上了,我用鑰匙打開的。”
“我受傷了。”
顧廷抬頭看著她。
“喬姐姐,你怎麼了?”梁晴聽到她的嗬斥聲,從屋子裡探出頭詢問。
喬晚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還是心軟了,“沒事,是一隻大耗子。”
“要我喊人幫你趕耗子嗎?”
梁晴聽到是有耗子,將自己探出來的頭縮了回去,她也怕耗子,這種事情就不能同甘共苦了。
“不用,耗子看上去快死了,我等會兒把他丟出去就行了。”
喬晚瞪了眼顧廷道。
“不愧是喬姐姐,勇啊,那我去睡覺了啊。”
梁晴佩服不已,居然敢丟耗子,厲害啊。
喬晚關上門,拉過顧廷的手把了下脈。
擰著眉頭道:“你是瘋了嗎?”
“居然吃助興的藥,還真是不怕死啊。”
喬晚上下打量了下顧廷,沒想到這麼好的身材,那裡居然不行?
人不可貌相啊。
顧廷察覺到她的目光落到自己那裡,臉瞬間就爆紅,惱得急咳了幾聲道:“我被人下藥了,還有我很行,你要不要試試!”
顧廷一把拉過喬晚,把人圈在自己懷裡,濕熱的氣息不停落在她的脖頸處。
“嗬嗬,你冷靜點,不然我叫人了。”
感受到男人的身體變化,喬晚臉上有些發燙。
顧廷趕緊放開她,本來她就不喜歡自己,要是知道自己就是那個跟她結婚的人,肯定第一時間就去離婚。
喬晚鬆了口氣,從箱子裡拿出一瓶藥,倒出來一點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