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關雨才喔了一聲,隨後拿一隻手擋住自己的嘴,裝作說悄悄話的樣子,朝著張暉小聲說了句話。
“怪不得它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身份,原來是受到了這種心理創傷,要不然我們還是彆難為它了。”
“說起來得到這什麼病,還是挺可憐的,我們今天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關雨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不停地搖頭歎息,同時看向小金的目光,也愈發的同情。
可是小金雖然眼睛閉著,但是神識依舊還在,它自然能夠感覺得到關雨這莫名其妙的眼神。
如果不是因為它本身是一個器靈,它真的會被氣出一口老血出來。
它今天都說了一萬遍了,它不是貔貅!可是這些人為什麼就不相信了,難道非得要自己親口承認他們才會善罷甘休嗎?
而且它覺得關雨的眼神很有問題,畢竟它不需要對方的同情,不過它也覺得這些人當中可能就他最好了。
但這時候讓小金沒有想到的是,張暉這家夥居然又開始了長篇大論。
“不不不,我們今天沒有做錯,我們的方法是正確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張暉已經沒有在壓製自己的聲音,而是非常大聲的說道:“就應該這麼辦!”
關雨見狀頓時睜大了眼睛,連忙捂住他的嘴,示意他小聲一點,畢竟其他的人還得休息。
“知道了知道了,趕緊鬆開!”
“我剛才就是太過於激動了,因為我也想把小金給治好!”張暉這時候也終於壓低了聲音,但其實小金聽得是一清二楚。
因為小金現在是裝作已經睡熟了的狀態,根本就不好再起身朝著他們解釋。
它也實在是沒有那個精力,現在就算它解釋了,對方也肯定不會相信的。
可就讓它一直聽著這兩個人說話,它也根本聽不下去呀,因為這談話的內容就是關於它的,它怎麼能睡得著?
小金這個時候隻能是自己躺在地上,眼睛緊緊的閉上,試圖用神識蓋住自己的耳朵。
它剛蓋上一會兒又覺得好像有些不對,明明可以讓這兩個人閉嘴,可它為什麼還要蓋住自己的耳朵呢?
這時它剛把神識一放開,頓時又聽到了張暉正在說話。
“我已經在書上研究過了,這一種病其實能治!”
“怎麼治?”
“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
“沒錯,我們幫助它跨過這道坎兒,說不定它就能夠承認自己的身份了呢?”
關雨瞪大了眼睛,緊緊的看著張暉的方向,然後又瞄了小金一眼,與此同時還拱了拱手。
“佩服佩服!我居然沒有想到還有這種方法。”
“三弟,看來是哥哥錯怪你了,我一直以為你都沒有好好念過書,現在看來真是當哥哥的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