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就隻聽見刺耳的音樂在審訊室當中響起,震耳欲聾。
王野自己倒是默默的從抽屜當中取出來了一個隔音耳罩,戴在頭上之後,雖然不能夠完全隔絕這些音樂,但至少也能夠讓他感覺舒服一些。
反正不管怎麼樣,他是絕對不可能讓對麵的這個家夥鬆懈下來。
必須要時刻讓他的精神以及身體保持緊繃,這樣才能夠讓他崩潰。
“法克!該死的!你這個無恥的混蛋!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此時的克勞忍無可忍,也不由得破口大罵。
可是無論他說什麼都會被刺耳的音樂給掩蓋下去,再加上王野還帶了隔音耳罩,根本就聽不見他任何一句話。
甚至王野自己也在閉目養神,開始休息了。
克勞一張臉上滿是憤怒,但卻無可奈何,因為他現在手上戴著手銬,而且被固定在了椅子上麵,根本連動都不能動。
如果他還想要大聲呼喊的話,隻會浪費自己的體力,讓他感覺更加的累。
此時他的心中也開始有了一絲動搖,他不禁想問自己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其實他們執行這一次任務,根本就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就算是他們把相機交出去,恐怕也隻是把這個技術交出去了而已。
甚至他們還可以以科學考察的理由搪塞過去,如果他把自己背後的主使供出去的話,或許他一直留在炎龍國,也不會有任何的麻煩。
可他產生了這樣的思想之後,又趕快搖了搖頭,將這些想法甩出了腦袋。
不管怎麼樣他都不可能這樣做的,因為一旦他背叛了自己身後的那些人,很有可能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最關鍵的是,他的家人現在仍然在白頭鷹國,甚至受到了嚴密的監控。
像他們這樣一直在炎龍國生活的人,其實暗地裡都是在為某些組織而工作。
當然他們絕大部分時候仍然是普通人,隻有在接到任務的時候才會去做這些事情。
其實像他們這樣的人在一出國的時候,就已經被白頭鷹國的某個組織給收編了。
換而言之,不管他們到了哪個國家都要成為白頭鷹國的眼線而且不容置疑。
就這樣克勞一直眯著眼睛,看著對麵閉目養神的王野,心裡麵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麼。
不過就在這樣的狀態中,他居然也暈倒了。
畢竟再怎麼說,他從來都沒有接受過什麼體能訓練,所以身體本身就扛不住這樣大的負荷。
即便是刺耳的噪音,刺眼的燈光,也根本無法影響他。
畢竟他現在本來就已經很餓了,而且精神也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所以此時暈倒也實屬正常。
王野此時感受到了克勞砸在桌子上的動靜,微微睜開眼睛隨後再一次打了個手勢。
他這個手勢一做出來之後,燈光立馬就變得柔和了,隨後音樂也變得舒緩了起來。
整個審訊室此時簡直就像是一個理想的睡眠空間。
不過他自然是沒有安什麼好心的,雖然他也很想審問出來東西,但是奈何對方的嘴實在是太硬,而且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很有可能會猝死。
為了防止克勞死得太快,他也隻能夠讓他短暫的休息這麼一會兒。
不過要不了多久,他就會重新把這個家夥給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