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泄密事件,不可謂震驚不大。
特彆辦上下各部,統統被徹查。
呂雲的運集團和東南資本也不例外。
在龍國,膽敢乾涉國家行動的人,沒有誰可以全身而退。
即使是富可敵國的呂雲也不行。
整個徹查行動雷厲風行,短短兩日之內,已經告一段落,走到尾聲。
最後,七人以叛國罪被判死刑。
非常時期,非常措施,槍決在一天隻有的一個黎明時分舉行。
當槍聲響起,七條罪惡的靈魂被送進了地獄。
其餘以泄密、刺探國家機密等罪論處的人,足有20人之多。
此事之後,在龍國鼎盛一時的雲集團董事長兼總裁呂雲,一夜之間消失匿跡。
沒有人知道他的死活。
也沒有任何的罪名。
他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就此消失。
喧囂之後就是沉寂。
呂雲消失隻在民間掀起了一陣短暫的風浪。
其後,所有人的目光又重新矚目向了那項偉大的工程。
當塵埃落定,無人再提及此事之時。
特彆辦主任辦公室中。
楊奇的麵前,放著一杯快要涼透的茶。
此刻,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難以置信是表情。
“我就不明白了,以預警組的技術和反應速度,竟然會讓一架私人飛機堂而皇之地接近特彆辦!”
“出了這麼大的事故,竟然無人對此負責!”
“就連我想查下去的時候,都困難重重,查無結果。”
“要說這裡麵沒人從中作梗,那才是活見了鬼呢。”
說話間,他的臉上浮現出懊喪的神情。
這個擅長戰場廝殺的老兵,習慣了沙場上那一刀一槍的方式。
對於這種霧裡看花一樣的博弈,有著一種天然的抵觸情緒。
秦歌的臉色依舊冷峻
隻有他那雙如星辰般閃亮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絲自信的笑意。
他啜飲了一口香茶。
“楊隊,你想多了。”
“呂雲這件事的背後,並沒有什麼深不可測的背景,也沒有會故意從中作梗。”
“對我們來說,這是一次危機。”
“但是對上層來說,這更像是一場考試。”
“我們就是考試的人。”
“我們已經完美地破題,但是現在,你卻想追查出題的人。”
“當然會困難重重。”
此話一出,楊奇頓時愕然。
“你是說——”
他仿佛有所悟,話說至此,戛然而止。
秦歌緩緩點頭。
“你猜的對。”
“在這種末世將臨的非常時期,對於呂雲這種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巨鱷,高層都不可能視而不見。”
“所以,無論他是通過何種渠道得到特彆辦的所在,在他動身來此之前,高層都已經對他的動向了然於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