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醫生、主任、院長都紛紛現身圍著給我道歉打招呼,怕我醫鬨,我表示不會去醫鬨,給他們吃了定心丸,院長才如釋重負,眉開眼笑地送了我全家三年的免費體檢。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開始琢磨,覺得基本上可以結案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我的理解範圍了,那麼多的巧合放在一起,那肯定不是巧合了。
我可以確定,我被詛咒了,施法的目的是讓我離開家鄉出去流浪,先是讓發小器官哥來忽悠,然後各種破事兒就輪番上崗,節奏快的一筆,讓我措手不及。
目前看來,事情沒搞清楚之前是不能回麥德基上班了,弄不好還得出啥幺蛾子。
就在我考慮了半天沒想出個結果,快要迷迷糊糊睡著時,聞風而來的器官哥咚咚咚來敲門了,見我開門劈頭蓋臉地說道:“聽說昨天你辭職了,沒事吧,一起去高明寺燒香啊?順便聊聊未來。”
我感覺一哆嗦,這動作也太快了,看到器官哥還沒心沒肺的笑,於是惡狠狠的回絕:“不去。”
“中午我管飯。”器官哥說。
“好,等我洗個臉就出發。”我想不吃白不吃。
“為什麼突然辭職了?”器官哥好奇問我。
我猶豫了下,覺得詛咒這事兒還沒搞清楚不方便告訴器官哥,但也不想騙他,於是反問他:“辭職一定需要理由嗎?”
器官哥看看我說:“不需要,但是這不像正常的你。”
高明寺在廣陵的遠郊,因而來這邊的香客並不是很多,和靠近市區的大明寺之類比起來相對冷清了很多。
他們在寺廟裡轉了半天,出了個把和尚,沒看見什麼人。感覺上少了俗人,倒也多了幾分古寺的清修意境。
敬香的時候,我望著菩薩,暗念道:“您老人家力量大本領強,麻煩告訴我誰在折騰我,讓他放過我。”
敬完香,我問器官哥這邊是不是很靈。
器官哥說那當然。
我很欣慰,說難怪要坐一個小時公車來郊區這邊,我暈車都快吐了,坐的不冤枉。
器官哥解釋,市區的寺廟也很靈,來這邊的主要原因是大明寺門票一個人十塊錢,這邊高明寺門票不要錢。
我說,你傻啦,來回都要轉車,公交車費兩個人都十六塊錢了。
器官哥說,沒事,反正刷的是你的公交卡。
“那些算命的你信不?”等車的時候,器官哥指著路邊幾個擺攤的大仙,問我。
“不好講。我沒算過,但是我有朋友算過,有的挺準的。”我說。
“我去算個試試。你幫我看看,你覺得哪個人算的準一點。”器官哥躍躍欲試。
我仔細看了看幾位大仙的家當,一般都是擺塊布,布上畫著八卦圖或者手相圖,自己坐個小凳子接客;一個比較牛逼的還帶了台筆記本電腦,放在一張小桌子上,掛了個牌子《電腦算命》;最牛逼的還是個大媽,算命攤子旁邊有個鍋,一邊賣炸臭豆腐一邊算命。
“那邊那個老頭怎麼樣?”器官哥問我,我順著方向看去,在個不起眼的角落有老頭靠著棵樹坐著,隻見他旁若無人地拿著本書,微笑著翻閱,看到興奮處還不住搖頭晃腦,不時的在書旁作些記錄。在他背靠的樹上,用白粉筆寫了二字“算命”。
“這麼老了還手不釋卷,認真學習,一定是高人。”我也認同器官哥的眼光。於是我們走過去,招呼那位老先生替我們算一卦。
老先生放下書,抬起頭仔細地看了看我們笑道:“原來是貴客到了。”
我低下頭仔細地看了看老先生剛才看的書,心涼了半截。
那本書書名是《舒克和貝塔》。
“他說貴客是什麼意思?”器官哥趁著老頭和彆的同行大仙借小板凳的檔兒,悄悄問我。
“那是告訴你要有心理準備,收費估計很貴。”我說。
“要是算的要是不準,咱們就溜,他一老頭還跑的過兩小夥?馬上看我眼色。”器官哥吩咐我。
“好,先不說,他回來了。”我示意器官哥。
老頭回來看看我們,感覺有點不好意思,說:“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同行都不認識我,借不到小凳子,我們就一起蹲著聊吧,你們想算什麼儘管問。”
我們的心徹底涼了。
器官哥報上生辰八字,老頭掐指一算,微微一笑,說你儘管問吧。
器官哥問:“我怎麼才能發財?”
老頭答:“成功是百分之一的天分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凝結成的。”
器官哥問:“我什麼時候才能發財?”
老頭答:“機會無處不在,隻要抓好機會,就能改變命運。”
器官哥問:“我要是想發財最主要要靠什麼?”
老頭答:“知識改變命運,文化高成就高質量人生。”
器官哥問:“我等下再問你問題,你要是還用這些亂七八糟的大道理忽悠我,你猜我會不會把你綁在這棵你用來招攬顧客的樹上,用鞭子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