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農村,發生這樣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罕文,之前就有人家傳出過類似的故事,一個老好人,一輩子都做好事,一次夜裡幫了個陌生人,那個陌生人死活非要留給他一把錢,回來一看都是冥幣,第二天一早,那老好人定然死在床上。
據之後來作法事的和尚說,這倒不是什麼黑白無常勾魂,也不是什麼惡鬼害人,而是小鬼來接人了。
一般接的人都是陽壽已儘,而且為人厚道,小鬼便來接他,出此一幕,收了錢,那人定能安穩的在睡夢中平靜死去,而不用遭受任何死亡的痛苦。
左老頭現在的心情是拔涼拔涼的,雖說這也算是壽終正寢,但是自己還不想死啊,自己剛搭上村頭的孫寡婦,連手都沒摸過呢啊,怨啊,實在是怨啊。
華佗也是替自己這個幾十年的老朋友著急,看著老友心灰意冷的樣子,自己也覺得難過,要不是幫自己去城裡賣樹,怎麼弄的如此結果。
突然,華佗仿佛想到什麼拉住左老頭下了車,往村頭奔去。
“去哪啊?”左老頭還沉浸在悲傷當中。
“孫寡婦家。”
“啊!”左老頭激動地說不出話,不愧是幾十年的老鄰居啊,自己什麼想法他都知道,他一定是想讓自己在臨死前再去溫存下。
可惜的是不知道自己好幾年不近女色,現在還能不能舉了。不過想想寡婦床上死,做鬼也風流啊。
“孫寡婦不是說被狐仙附體,現在會算命嘛,她說不定能救你。”華佗顯然沒有發覺左老頭正在美滋滋的意淫著什麼。
聽到這話,左老頭猛的醒悟過來,對,孫寡婦不是經常和自己說,她正在努力學習,想要成為有知識有文化的新一代仙姑嘛。
現在已經快12點了,孫寡婦看著門口兩個跑的滿臉通紅的老頭,有些意外。
“有什麼事嘛?”孫寡婦五十歲不到,自認為還算是徐娘半老有些姿色,雖說是和左老頭進展神速,但是必要的矜持還是不肯放鬆。
“進去說吧。”華佗跑了一陣,有些累想進去喝口水。
“這樣不好吧...”孫寡婦臉紅起來。
左老頭和華佗想想也是,兩個喪偶老頭半夜踢寡婦門就算了,還要硬要進屋子聊天,傳出去的話,影響極其惡劣。
於是二人便站在門口互相補充著,把今天的事講了一遍。
“怎麼辦呢?”孫寡婦聽了,臉色也變了。
兩老頭愣住了:“我們就是來請教你怎麼辦呢?”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呢?”孫寡婦急了。
“你不是仙姑嘛?還被狐仙附體過?”華佗問。
“那是廣告宣傳...我現在還處於仙姑初級階段。”孫寡婦有些不好意思,“我是在網上定的《大仙速成指南》和《仙姑自學教材》雖說是看完了,但是跳大神四級考試我差兩百分才及格,要學的東西實在太多了,我正準備去上海報個考試輔導班呢。”
“這下沒希望了。”左老頭如遭雷擊。
“不過我倒是有個辦法,不知道行不行...”孫寡婦欲言又止。
“說說看啊。”
“你這個情況,如果找個至陰之地避一避,說不定,來招你魂的小鬼會已經你已經死了,就放過你。”孫寡婦一臉肯定的說。
“這個辦法你從哪想到的?是教材裡說的案例嘛?”左老頭覺得可以試一下。
“不是,這是根據我看港台僵屍片得來的經驗。”
“那村子附近哪兒是至陰之地呢?”華佗連忙問。
孫寡婦想了想:“就是村子幾裡外的那個墳場了。前段時間那邊不是下雨嘛,不少老墓地塌了,你找個容易進去的墓穴,找個棺材躺躺也許就好了。”
“我怎麼感覺你和那鬼是一夥的?”華佗覺得孫寡婦出的主意是餿的一比的那個啥。
“我也不想看他死啊,我和他是真心的。”孫寡婦說著,眼睛竟有點淚花了。
“不用說了。”左老頭一咬牙,“就去那,萬一看到那個鬼,把錢還給他,大不了和他拚了。”
“等等。”孫寡婦轉身進屋,拿了兩本書和一個小包出來,“那些地方陰氣太重,我女人不方便去,這兩本書,你帶著去墳地之類的地方很管用,一些重要的知識點我都劃出來了,疊著呢,今天晚上去那些地方可能會有凶險,這包東西是我以前準備做學術研究用的,今天你應該能用的上,你一定要保重啊。”
“我一定會回來的!”左老頭開始上演生死離彆。
“我等你。”孫寡婦含著淚,啪的一聲迅速把門關上了。
隨後二人上了車,左老頭開車向墳地,華佗則仔細的研究起兩本書。一本是《鬼吹燈》,另一本是《盜墓筆記》,還都是盜版的,滿眼錯彆字。
“包裡有什麼?”左老頭示意華佗把包打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