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老頭也顯得很尷尬,連忙聲明我們和華老師也不是很熟。
漂亮女生說,華老師欺負的有男有女,男的還多點。
我愣了愣,請教了下校長室的地點。
臨走時,左老頭很認真地向漂亮女生補充,我們根本不認識華老師這樣的人。
校長辦公室門口堵了十來個學生,我和左老頭打著招呼擠了進去,就看見兩個老頭和一個學生代表模樣的人在激烈地討論著些什麼。
“華佗看上去還真有些道風仙骨啊。”我悄悄對左老頭說。
“那個是儲校長,我見過他。他是老一輩的學者了,為人處事是有口皆碑,非常德高望重。”左老頭輕輕搖搖頭,“旁邊那個比較猥瑣的是華佗。”
我放眼望去,旁邊那個老頭特征是半禿、小眼睛、尖嘴猴腮、笑容下賤而不失淫蕩,怎麼能說是比較猥瑣呢,那是相當猥瑣啊!
我站在一邊聽他們說,聽了一會,我算是知道了個大概。華佗前幾天上的是中醫養生學課,課程差不多結束時,給大家布置了一個課題,是要大家闡述關於華夏養生學對世界的影響。
這個課題對華夏的學生來講倒也好寫,畢竟從小都有些耳濡目染,但是國外的學生都是吃西藥長大的,對中醫概念是一塌糊塗,寫出來的東西也是亂七八糟。
華佗和幾個學生助手改卷子的時候,看了那些文章實在是哭笑不得,要是認真改,那麼那些外國留學生的分數幾乎全部都要是零分,全部都得重修,華佗心有些不忍。
於是便想了個辦法,讓助手把外國留學生的卷子一起放在電風扇前,讓電風扇吹,吹落到地上,正麵朝上的就算他這門課過了,反麵朝上就對不起了,重修。
這個方法應該算是比較公平了,但是華佗在臨‘吹’前做了一件事,導致了今天的抗議事件。
那就是,華佗他把所有腳盆國學生的卷子提前挑了出來,認真地改了一遍,結果腳盆國學生全部重修,今天來抗議的也全都是腳盆國學生。
腳盆國學生代表操著不怎麼熟悉的華夏語,講的是慷慨激昂,儲校長聽得是眉頭皺皺,華佗卻聽的心不在焉,看見我們來了,還樂得偷偷和左老頭打了個招呼。
腳盆國學生代表見了華佗的表情,氣啊:“華老師,你為什麼要這樣區彆對待我們腳盆國學生,那些非洲窮國家的學生,華夏文都寫不全,都讓他們‘吹’過了,我們腳盆國學生的卷子確一個一個挑毛病?”
華佗不緊不慢地開口了:“這位同學,你誤會了,我就是看重你們腳盆國學生,才一個一個幫你們認真改的卷子,那些非洲窮國家都是第三世界的發展中國家,要特彆照顧,如果你承認腳盆國也是發展中國家,不是發達國家,我就幫你們把卷子也拿來重新‘吹’。”
腳盆國學生代表聽了語塞了,臉漲得的通紅,看見儲校長在若有所思的樣子,便東張西望的找救星,一眼就看見了左老頭,連忙走過來說:“這位老先生,你一看就是有水平的人,你幫我們評評理,華老師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左老頭被這麼突然一問有些緊張,覺得人家把自己當救星,是該幫人家說句話了,於是指著華佗說:“是太不應該了。”
腳盆國學生們鼓起掌來。
左老頭覺得很有麵子,再接再厲道:“華老師怎麼能這樣啊,腳盆國人也是人啊!”
腳盆國學生也跟著喊起來:“腳盆國人也是人啊!我們也是人的啊!”
喊了兩句,腳盆國學生覺得喊得不是味道,有種上當的感覺,一個個開始用仇恨的目光攻擊左老頭。
腳盆國學生代表把最後的希望投向儲校長,走到儲校長前,淚流滿麵。
隻見儲校長一拍桌子,怒斥道:“太不像話了!華老師,你看你做得事情還象個老師嘛?”
場麵安靜下來,腳盆國學生眼睛裡充滿了期待。
“生為人師,師德為重。對學生都用有色眼鏡去看,區彆對待,哪還有一點象老師的樣子!你要好好檢討!”儲校長氣的連胡子都翹起來了,“學校裡有你這樣的老師真是我的恥辱,這個星期你的課全部取消,給你一個星期假,你好好反省!真是氣死我了!”
腳盆國學生代表有些看不下去了:“儲校長,您彆氣壞身體,保重啊。”
儲校長向腳盆國學生代表點點頭:“委屈你們了,你們先回去吧,我會好好和你們華老師談談的。”
腳盆國學生皆大歡喜,一個個用勝利的眼光向華佗示威,很滿足地走了。
儲校長似乎氣的不輕,看著華佗,想要說什麼又閉上了嘴。
左老頭上前勸了勸:“儲校長,您原諒華老師這次吧,他也是初犯。”
儲校長搖了搖頭,看見了我,走過來問我:“這位同學,你還有什麼問題嘛?”
我連忙搖頭:“沒事,我是找華老師有私事的,我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華佗也走過來:“這兩個都是我朋友。”
儲校長點了點頭,將辦公室門關上,轉過頭問華佗:“剛才這事,是你想出來的主意?”
華佗點點頭。
儲校長看了看窗外,伸出手豎起大拇指,壓低聲音說了三個字:“乾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