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怕你《鯨居》第一部都很難發表啊,你這個題材太尖銳太深刻了。”我表示擔憂,“其實你可以換換題材,比如前段時間不是有幾本書都挺火嘛,比方說那個什麼《微時代》,你學著寫寫這種老少皆宜的奢華愛情故事,很有市場的。”
“看不出看來嗎。”奎總瞪大了眼睛,“你是《微時代》係列八部曲的粉絲?”
“笨呀,能賺錢就行啊。”
“咳咳...這個...二位先停一下。”葫蘆哥打斷我和奎總的探討,“我們等會再討論關於你的作品走向的問題怎麼樣?今天我們見麵的主題,應該是幫我想想辦法,我還有一個月左右就要上節目了,時間不多了。”
“對,先忙正事。”我趕緊又把葫蘆哥事兒詳細的和奎總坐了個彙報。
奎總一邊聽一邊吃香蕉,吃完之後便開始上下打量起葫蘆哥,最終麵露難色:“這個難度有點大。沒有想冒犯你的意思,首先我很好奇《非誠互擾》怎麼會選上你的?我每個月都報名,從來沒選上我。你我都是胖子,你還是中年油膩胖,節目組為什麼不選我?”
葫蘆哥很是尷尬,我解釋:“葫蘆哥就是以前的葫蘆娃,打擊黑惡勢力出身的,估計《非誠互擾》節目組主要是看重他昔日英雄的身份,而且葫蘆哥條件不差啊,人品又好,隻是一直沒工作,加上缺少鍛煉才顯得他昔日雄風不在了。”
奎總點點頭,表示理解。
我打量了下奎總,覺得有些好奇:“你這嘴平時呱呱的啊,忽悠小姑娘一定妥妥的啊,怎麼也要上電視相親?你這張嘴肯定也禍害過不少姑娘吧?”
“如果能上,炒作炒作自己,說不定就出名了,以後選擇的機會就多了。”奎總歎了口氣,“我們這種平民屌絲,家裡幫不上忙,就隻能靠自己多動動腦筋想點歪路。”
“這樣有用嘛?”我覺得有些懷疑。
“有用。”奎總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比方說你是個學畫畫的,在美術學院碩博連讀十來年,學出來之後想成名都很懸。但是你去公眾場合擺個地攤給要飯的或者清潔工之類弱勢群體畫畫,花錢找幾個記者給你宣傳一下,再找個團隊把你的身世劇情藝術加工一下,就能吸引住人們的注意,馬上就能火,說不定還能上春晚呢。”
“有道理!那請奎總幫我出出主意呢?”葫蘆哥從口袋裡摸出剛才在樓下小賣部買的中華香煙,諂媚地遞給奎總。
他剛才上來之前跟我講,如果發現這個諸葛亮是水貨,就不把煙拿出來。
奎總摸摸下巴,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你這個情況吧,其實也不難,揚長避短,把你的優點無限誇大化,彆人就不會注意到你的缺點了。”
“對,葫蘆哥,你不是還有神功呢麼,屬於是特異功能,超出常人的吧。”我提議。
“嗯,對,到時候做節目時,你不要特意展示,不經意間露一手,一定能起到很好的效果。”奎總說。
葫蘆哥點點頭:“我回去一定好好練練。”
“還有,就是你這個工作問題,不能說自己一直無業在家做宅男,我想想,嗯,對,就說你一直在家修煉神功,為了更好的維護世界和平,練了一門絕世武功,經過十年的修煉,今年終於出關了!至於那個武功的名稱,你自己編個適應潮流一點就可以了,比方說‘絕殺索馬裡之和諧神功’。”奎總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胡謅。
“好主意,到底是文學青年,編瞎話編的行雲流水一般。”我讚歎。
奎總再接再厲:“你這個出身也要改,種植你們的老爺爺,怎麼說也是你的至親,不能就是一個普通的老頭,我想想,給他加個什麼身份好呢?對了!科學家!起碼也應該是袁老級彆的國寶科學家。看破紅塵不求名利,為了祖國的生物科研事業,隻帶了一隻自己的寵物穿山甲,便隱居深山遠離凡世塵埃專心搞研究。經多年努力培育出活蹦亂跳的葫蘆娃,後不懼黑惡勢力蠍子精脅迫,也不受國外敵特美女蛇誘惑,堅決保護祖國科研成果,最終犧牲。”
葫蘆哥聽了之後有些哽咽:“當年動畫片,就該這麼拍,我怎麼沒早點遇上你。”
“還有你的敵人。”奎總靈感如泉湧,“你的敵人雖然很邪惡,但是不夠強大。”
“這個不好辦啊。”我插話,“蠍子精和蛇妖的戰鬥力已經有地球英雄聯盟的專業人士做過評估,都是權威機構統計過的,把他們說得再強,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這樣啊,那就給他們加個很厲害的後台,比方說,就說蠍子精其實是上古魔王——禮罡的乾兒子。”
“這可不能亂說。”葫蘆哥連連擺手,“他爸爸要真是禮罡,那誰敢動他啊,我和他戰鬥的時候,他隻要喊一聲‘我爸爸是禮罡’,我準嚇掉半條命。”
“那就說蠍子精的乾爸爸是滅霸。”奎總說。
“嗯,這樣聽上去比較容易讓人相信,那個大山芋精還是比較容易對付的。”我讚同。“到時候請奎總把你和滅霸的單挑搏鬥的場麵編激情一點,一定能打動你的心動女生的。”
葫蘆哥點點頭:“我覺得我現在充滿信心了,奎總,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