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討論了十幾分鐘,場麵才算平靜下來。黑子掏出煙分發,親自給依舊痛心疾首的器官哥點上火,替他壓驚。
“該我說我發生的情況了吧。”黑子迫不及待的發言了,“說老實話,我心情很沉重...”
黑子頓了頓,發現根本沒有人問他心情為什麼沉重,隻好接著講下去:“動物園下午的員工大會進行的很順利,隻是輪到我的偶像培訓專家大耳文教授演講時,發生了戲劇性的轉變,數十個全部武裝的警察突然衝進會場,將講台上的大耳文教授抓了起來,用手銬一拷,當場就用警車拉走了。然後警察還找我們園領導去公安局了解情況,我們就解散了。”
“我有點映像,那個大耳文教授是個大胡子吧?好像還是哪個專業培訓機構的老板。”小羊好奇的問,“是因為什麼原因抓他?”
黑子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告訴大家:“聽說是‘猥褻門’事件。”
“天啊,那家夥連門都不放過,真是禽獸。”奎總感歎。
器官哥聽了之後,眼神變得疑惑起來,嘀咕道:“門?這怎麼弄啊?太硬了吧?”
“這個話題口味太重了,我們還是聊聊彆的吧。”我站出來給大家糾正思路。
“小吳,七點了,你說的神秘人快到了。”奎總看了看表提醒我。
我想起來了,這才是正事。
篤篤篤,有人敲門了。
眾人瞬間靜了下來,看我。
我吸了口氣,也不多想什麼了,大步走過去,打開門。
一個普普通通的帥小夥站在門口,戴著一副黑框眼睛,背著一個帆布挎包,臉上戴著微笑。
“你是送快遞的?”我覺得這小夥子和我想象中窮凶極惡、本領強大的神秘人的形象差太多了。
“我是你所指的神秘人。”小夥子不請自進,跨進屋來笑著向大家打了個招呼,“我姓葉,葉誌秋。”
“帥哥,幫我煮碗麵,我還沒吃晚飯。”葉誌秋向汪小寶打了個招呼,便把包丟在桌上,找了把椅子坐下,感覺就象在自己家一樣隨意。
“好...”汪小寶點點頭,去找電磁爐燒水。
“你怎麼一點都不客氣?我們這是第一次見麵吧?”我有點蒙了。
“第一,時間比較緊,沒什麼時間可以用來客氣。”葉誌秋笑著向我眨眨眼睛,“第二,咱們也不算第一次見麵,你上輩子的時候,我就認識你了。”
“你也是轉世覺醒的?”我考慮立刻打電話叫左老頭來看看,這廝上輩子是誰。
葉誌秋搖搖頭:“我一直都是用的現在的身份,沒死過,也沒複活過。”
“活了幾百年?神仙?妖怪?”奎總開始發揮想象力。
“我是人類。”葉誌秋笑了。
“這些不談了,還是問點實質性的問題。”奎總彈了彈煙灰,翹起二郎腿,盯著葉誌秋的眼睛,“我的工作是不是你搞得鬼,讓我失業的?”
“是的。”葉誌秋點點頭,毫不回避。
奎總臉色一變,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煙,恭恭敬敬地遞給葉誌秋:“大哥,彆鬨了好不好,給兄弟留口飯吃,你已經弄丟了我三份工作了。改天你幫我重找一份工作行不?工資要求也不高,年薪80萬我就很滿足了。”
“我今天來就是有份工作要安排給你們的。”葉誌秋笑著推回奎總遞過來的煙,“這份工作,如果你們完成了,以後就再也不用考慮錢的問題了。”
眾人聽到這話,眼中不同程度的發出奇光異彩。我們都是俗人,很現實的俗人。
“具體做什麼?”黑子有些迫不及待了,天天泡在水裡不是什麼舒服事,現在還好,等冬天就要命了。
葉誌秋說出六個字:“維護世界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