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孟翠衝過來的架勢唬住,人傻在當場。
沈應藍打著人,耳朵卻注意著周圍,一聽孟翠的叫罵聲,她掉頭就往這邊衝。
“沈明成今天說的話,不是我二叔,就是二嬸你教的!”沈應藍直接給二叔一家定罪名,“怎麼著?感情長得好看有文化的女同誌,都是你們這些半文盲嘴裡的騷貨唄!”
她就地一滾,直接把孟翠絆了個狗吃屎。
聽到孟翠的痛呼聲,沈應藍心裡終於舒坦了,“今天,誰要是敢動我和我媽一根手指頭,我二舅和我大舅絕對不放過你們!我爸也不會放過你們!”
“你們誰用我爸拿了好處,誰又打算拿好處的,都擱心裡掂量掂量!”
沈應藍嘴巴像是機關槍,一陣突突,把大家的衝動都給突突乾淨了。
沈正良縮縮頭,和媳婦兒一起站在老娘身後,低頭看地。
沈正望為妻兒出頭的勇氣也鬆掉了一半,可身為一個成年人,要是這麼輕拿輕放,著實丟麵子,就還存著那麼一口氣,想要教訓一下沈應藍。
李萬秀這會兒氣極,“沈正望,你敢動我閨女試試?彆忘了你在縣城是怎麼立住腳的!”
那是她二哥手把手教了他人情世故的。
“大嫂,沈應藍這樣目無長輩,你都不管管?”沈正望也生氣,“你看她把我兒子打的?”
兒子啥也沒乾,就挨了一頓揍,揍了還不能還手,上哪兒說理去?
“李萬秀,是你閨女先動的手!”孟翠幾近崩潰,忍者下巴和手臂的摔痛,尖叫,“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二弟妹說的是事實,李萬秀也不能反駁什麼,但要讓她打閨女,那是決計不可能的。
她一沉默,沈正望腦子突然好使了。
“大嫂,應藍把我兒子打成這樣,咱先不說。”沈正望收拾情緒,“就說一下你高考的事兒吧。”
高考的事兒?
那跟二叔有什麼關係?
沈應藍蹙眉,但也沒插嘴。
再怎麼仗著小孩子的身份為所欲為,殼子裡的靈魂也知道見好就收,適時閉嘴當鵪鶉,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高考怎麼了?”李萬秀問。
沈正望見鄰居又探頭探腦,率先往堂屋去,“咱們進屋說。”
他一進屋,張紅梅和沈正良夫妻,也往屋裡走。
站著不動的,反而是孟翠和沈明成。
沈正望:“趕緊的,磨蹭什麼!”
“他還想打我。”沈應藍笑眯眯,挑釁意味十足,“今天他敢再動手,我就敢把那個教他罵彆人騷貨的東西一起打。”
她說著,看了一眼孟翠。
孟翠火氣一下子上來,“沈正望,鬨成今天這樣子,你覺得李萬秀還能把大學名額轉送給彆人?”
事兒都辦不成了,還給李萬秀和沈應藍什麼好臉色?
把今天莫名其妙被打的氣給出了,才是正事兒!
大學名額轉送給彆人?
沈應藍去看李萬秀,李萬秀也正好看過來,兩人都有些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