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翻湧,大河奔流。
一輪大日躍然而上,照得大地熠熠生輝,金光豔豔。
秦景言一時間都有些看呆了,上次進來明明還是空蕩蕩的,怎麼突然就……
來不及細想,一道清冷中帶著幾分狐疑的嗓音就在耳邊響起。
“小子,你怎麼又進來了。”
循聲望去,就見那白衣女子坐在一團白白軟軟的雲朵之上,白皙精致的雙腳蕩啊蕩的,微微撅著嘴角,好奇地打量著他。
“見過前輩。”
秦景言連忙收斂目光,拱手一拜。
“免禮了。”
女子隨意地揮了揮手,飄然而下,神色悠然地靠在一把藤椅上,嘖嘖兩聲:“說吧,求見本座所為何事?”
秦景言老臉一紅,他本來還想著套套近乎的,沒想到對方這般乾脆,索性應道:“晚輩僥幸突破開元,上次聽前輩提起極境之法,不知……”
“哦?竟比本座預想中快了幾天……”白衣女子輕咦一聲,一道銀線憑空出現,纏在秦景言的手腕上。
秦景言也不敢掙脫,片刻後才聽白衣女子說道:“你天賦平平,根骨尋常,不該這麼快就能突破開元才是。不過根基未損,氣機沉穩,說吧,可是服用了什麼大藥寶丹,可這般急於求成於你修行無益。”
“這個……”
秦景言都被說迷糊了,頓了半晌才老實交代道:“回前輩,在下並未靠外力突破,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與我道侶同修玄法,得陰陽之氣滋補,水到渠成就突破開元了。”秦景言硬著頭皮說了出來:“而且在下發現,自從與我道侶雙修之後,似乎與混沌陰陽鼎冥冥之中多了幾分感應,體內的陰陽之氣也被混沌陰陽鼎所吞。”
“什麼!”
白衣女子驚呼一聲,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隨後就自顧自的小聲嘀咕起來:“陰陽造化,混沌源初,難怪本座煉化了千年始終不得其門,這破鼎竟是如此粗鄙低俗……”
“前輩。”
“閉嘴!”
一聲冷哼。
秦景言立馬捂著嘴乖乖等著,偷偷豎起耳朵聽了半天也沒聽清個所以然來。
白衣女子也不管他,神念散開籠罩天地,半晌之後眼眸中才多了幾分喜色。難怪這小子竟然能自己進來,沒想到混沌陰陽鼎的本源竟然真的恢複了一絲絲。
“小言子,你且過來。”
小言子?
秦景言指了指自己,這是什麼稱呼啊,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白衣前輩看似高冷,實則傲嬌,而且還多少有點話癆。
想到她不知在此待了多少年,秦景言也就不與她計較這些了:“前輩有何吩咐?”
“本座問你,你與你道侶的雙修之法是何品階?”
“晚輩不知。”
“嗯?”
“前輩勿怪,此法名為《龍鳳陰陽寶典》,是在下道侶無意中所獲。”
“《龍鳳陰陽寶典》?好像在哪兒聽過,容本座想想。”白衣女子蹙著眉想了半晌,忽然笑道:“你那道侶倒是福緣深厚,竟能撿到六欲神宗的核心秘法之一。”
六欲神宗,聽起來似乎很厲害的樣子。
秦景言剛想詢問,就見白衣女子丟了一道白眼過來:“彆想了,六欲神宗早就滅了,大概是一千七百年前吧。”
秦景言倒吸一口涼氣,仔細一想,豈不是說這白衣女子已經活了上千年,好像連金丹真人都做不到吧!
莫非是元嬰真君?
要是讓白衣女子知道他心中所想,怕是要笑出聲來,什麼金丹真人,元嬰真君的,本座一指頭能戳死一大片。
“小言子,你剛剛問起極境之法,本座確實能夠傳授給你,不過你得答應本座一個條件。”
“請前輩吩咐。”
秦景言心中大喜,他已經體會到極境的強大之處,彆說一個條件,哪怕十個百個,隻要他力所能及的,絕不會推辭半點。
“嗯……現在說了也無用,你且記住欠本座一個條件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