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春歡樓。
張長德摟著一個濃妝豔抹的青樓女子,大手狠狠捏著女子的白皙大腿,像是要把滿腔怒火發泄出來一般,咬牙切齒地破口大罵。
“秦兄,你定要給老夫報仇雪恨啊。那該死的小賊欺人太甚,竟然逼著老夫大庭廣眾之下磕頭認錯,此仇不報,老夫誓不為人!”
他對麵坐著的正是秦福田,看著怒氣衝天的張長德,他哈哈一笑將懷中的女子推了過去,陰惻惻地說道。
“張兄彆急,今晚先好好泄泄火,秦景言那小子已是將死之人,何必與他一般見識。”
“哦?!”
張長德立馬來精神了,連忙問道:“秦兄莫非已有安排,老夫恨不得親手割下他的腦袋,方能一雪前恥!”
“此事……”
秦福田壓低了嗓門,眼中儘是冰冷殺機。
“張兄有所不知,張誌平被那對狗男女所害,殊不知張誌平的二弟已在長春宮晉升內門弟子。我已差人前去傳信,待張誌平的二弟歸來,定會給他大哥報仇雪恨,將秦家連根拔起,殺個雞犬不留!”
“好,好啊!”
張長德聞言大喜,麵色通紅。
他雖久在城中,但也聽過長春宮的大名,那可是青蒼郡內都赫赫有名的修行宗門,據說還有金丹真人坐鎮。
張誌平的二弟既然能晉升內門,定然已經突破凝真,而且背靠長春宮,要對付秦家不過是捏死一隻螞蟻。
左右不過讓他們再蹦躂一陣罷了。
“張兄,秦家滅族已是板上釘釘,不過今日你不該交出那本丹師手冊的,就怕秦景言那狗賊習會煉丹之術,再生變故。”
修仙百藝,以煉丹,畫符,布陣,鑄器四道為首。
丹師地位尊崇,放在任何一個家族勢力都會被奉為座上賓。
就拿張長德來說,他不過是一階下品丹師,能夠煉製兩種一階下品丹藥,便從一介家奴搖身一變成了阿貴口中的九老爺。
若是秦景言年紀輕輕真成了丹師,又有開元修為,萬一被什麼大人物相中,那再想殺他,就沒那麼容易了。
見秦福田憂心忡忡的樣子,張長德卻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不以為意的啐了一口:“秦兄不必杞人憂天,想學煉丹之術又豈是那麼容易的。據我所知,秦家祖傳的《碎玉決》乃是金係心法,憑此一點,秦景言那狗賊這輩子就彆想煉丹!”
煉丹一道,除了要能識百草,知藥理,還要有一手控火之術。
張長德才不信秦景言短短時間就能學會煉丹,要是真這麼容易,他苦修數十年才不過一階下品丹師,豈不是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
“哈哈,有張兄所言,秦某就放心了。”
秦福田也覺得自己想多了,連忙喊道。
“來來來,今晚我與張兄把酒言歡,不醉不歸。區區兩個女子哪夠張兄快活的,去,把你們樓裡的姑娘全都給我叫進來!”
“今晚必要殺個七進七出,讓你們這些小騷蹄子哭爹喊娘!”
……
與此同時。
秦家廂房之中。
秦景言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林月嬋光溜溜的身子緊緊靠在他的懷裡,香汗淋漓,媚眼如絲,顯然二人才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
“景言,你今天太衝動了些,不該放那老狗走的。”
“嬋兒姐,我知道你的擔心,但那老狗已經背主,就算讓他煉製養氣丹,我也擔心他暗中做出什麼手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