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少爺,黃掌櫃,九……不是,是張長德那老匹夫欺人太甚,不但故意把鋪子開在對麵,還把我們以前的老主顧都搶了過去。還有強子他們幾個,今早見小的過來,故意在門口陰陽怪氣地說些混賬話。”
蹬鼻子上臉,秦景言可不會慣著。
“黃大哥,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好。”
黃安重重點頭,他知道這是自己的第一仗,一定要打得漂亮!
“阿貴,你帶著夥計們去外麵負責攬客,就喊秦家丹鋪開門讓利,今日丹藥一律八折!”
八折?
那不虧大了。
阿貴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看向秦景言,秦景言知道黃安的意思,在來的路上他們就已經談妥,以後丹鋪的利潤分給黃安三成,此刻他顯然是想自掏腰包來補上這點虧損。
秦景言當然不會這麼小氣摳門,朝著阿貴點了點頭,笑道。
“阿貴,就按黃掌櫃說的做。”
得了應允,阿貴帶著人立馬雄赳赳氣昂昂地就去了門外,扯著嗓子就開始大聲吆喝攬客。
“今日秦家丹鋪開門讓利,丹藥一律八折!”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秦家出品,必屬精品,都來瞧一瞧看一看了。”
“丹藥八折,通通八折,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咯!”
不消片刻。
鋪子外麵就圍滿了不少人,甚至還有不少從對麵鋪子走過來的,一聽丹藥八折,他們自然是要湊個熱鬨的。
“阿貴,你喊了可得認,不會養氣丹都打八折吧。”
“千真萬確,今日主家讓利,感謝諸位以前多多照顧,今日丹藥一縷八折。”
“可你們秦家不是沒有煉丹師了嘛,不會就拿幾顆以前剩下的出來做做樣子吧。”
“這……”
阿貴不知內情,一時間有些被問住了,好在黃安及時出現,拱手應道。
“諸位,在下黃安,以後便是秦家丹鋪的掌櫃了,承蒙諸位厚愛,今日我秦家丹鋪丹藥管夠,一縷八折!”
“是小黃丹師,他來秦家丹鋪了。”
“這有什麼稀奇的,小黃丹師本就和秦家是姻親,而且現在該叫黃掌櫃了。”
“黃掌櫃,你們鋪子的鍛骨丹還和你之前一個價嗎?”
“是,而且品質更好。”
“黃掌櫃的人品我們是信得過的,我要二十枚鍛骨丹。”
黃安在平江城也算小有名氣,以前也攢下了不少人緣,如今又背靠秦家,頓時引來了不少顧客。
張長德見人都跑光了,心中那叫一個惱火,陰陽怪氣地喊道。
“什麼小黃丹師,老夫以前怎麼沒有聽過你這號人物。不過是隻能煉製鍛骨丹的學徒罷了,也敢自稱丹師掌櫃,真是貽笑大方!”
在丹道上,鍛骨丹雖也是一階丹藥,但因其隻有淬體境有用,屬於入門丹藥,一般都是學徒煉製。
唯有能夠煉製養氣丹,方可稱作一階丹師。
黃安,還不夠資格!
“張兄丹術超群,技藝不凡,自然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可以相提並論的。”
秦福田皮笑肉不笑的瞪了一眼秦景言,眼中滿是譏諷之色。
“景言侄兒,看在你叫老夫一句堂叔的份上,老夫就指點你兩句。年輕人,不要意氣用事,我那可憐的堂兄辛辛苦苦半輩子攢下的家業,可彆都敗在了你這不成器的野種手中。”
老狗!
秦景言眼眸一冷:“秦家主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彆忘了當初你跪在我家門口,求我爹爹幫你的時候,那模樣……嘖嘖嘖,真是連喪家之犬都還不如!”
“砰”的一聲。
秦福田手中茶杯摔個粉碎。
“牙尖嘴利,不識抬舉!”
“你既然要和老夫作對,那我就看看你這野種有多大能耐!”
“八折,今日我福德丹鋪一律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