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
赤焰山下,一座行宮之中。
嚴家家主嚴雲永麵色鐵青的坐在太師椅上,怒不可遏地看著跪在身前的嚴昊,恨不得一巴掌將其拍死。
“我平日是怎麼教你的,花天酒地,聲色犬馬也就罷了,但絕不能招惹我們惹不起的人,你倒好,把我的話全當耳旁風了。”
“爹,我……”
“閉嘴!”
嚴雲永懶得聽他廢話,看向一旁的嚴家二爺嚴雲澤。
“老二,那女子可有下落?”
“大哥,昨晚赤焰山突然噴虹,此刻哪敢上山。不過據昊兒所言,那女子中了顛鸞倒鳳散,又被他打傷,多半已經死了。”
“多半?”
嚴雲永冷著臉一巴掌拍在太師椅上。
“我要的是確定,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你們應該清楚,一旦讓那女子逃脫,等著我嚴家的將是滅頂之災!”
此話一出,行宮之中頓時死寂一片。
嚴昊整個人如喪考妣,麵色煞白,昨晚就是他心血來潮,見葉驚鴻竟藏有二階五雷符,便讓人去青蒼郡打探消息。
可誰知今日一早他爹就火急火燎趕來,帶來的消息更是如同晴天霹靂。
葉驚鴻,武院內門弟子,師承金丹真人!
若是消息走漏,彆說嚴昊了,整個嚴家都要跟著陪葬。
“爹,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爹你放心,那,那葉驚鴻死了,她肯定已經死了,隻要我們……”
“二爺,大少爺,不好了,有一男一女從赤焰山上闖下來,弟兄們快擋不住了!”
刹那間。
嚴昊的臉色頓時僵住,六神無主的癱坐在地,心裡的最後一絲僥幸徹底破滅,目光呆滯,手腳發冷。
嚴雲永見他這不成器的模樣,恨鐵不成鋼地一腳踹去,怒吼一聲。
“這就是你說的死了?還愣著做什麼,等著那小賤人逃出生天不成,還不召集人馬,將那小賤人殺了,既已結仇,就要斬草除根!”
“爹,我,我這就去!”嚴昊恍然清醒,連滾帶爬地衝向帳外。
“老二。”
嚴雲永還不放心,略微思索後,咬牙叮囑道。
“你去親自盯著,待殺了那小賤人,除了昊兒和勇兒外,其他的……一個不留!”
……
“葉師姐,嚴家還真是瞧得起我們,這是傾巢而出了。”
秦景言一拳將擋路的嚴家護衛轟飛出去,扭頭看向一旁的葉驚鴻,高呼一聲。
“既然他們為虎作倀,不知死活,我們也無需留手。”
“好!”
葉驚鴻三尺青鋒在手,一挑一刺,便殺得嚴家人仰馬翻。
“葉驚鴻!”
一聲長嘯。
嚴昊帶著他的兩個狗腿子終於殺到,看著橫七豎八的嚴家眾人,不禁眼皮狂跳,睚眥欲裂的怒聲狂吼。
“你個賤人,你怎麼沒死在赤焰山上,還敢和我嚴家作對,我要你生不如死!”
“上,全都給我上!”
嚴家護衛之前本是一盤散沙,快被葉驚鴻殺破了膽,此刻見嚴昊來了,頓時找到了主心骨般,紛紛聚集在他身旁。
“大少爺,這小賤人她有些邪門,弟兄們不是對手,還請大少爺……”
“廢物!”
嚴昊狀若癲狂,突然一刀將那護衛劈成兩半。
“誰敢貪生怕死,退後一步,這就是下場!”
“上,都給我上!”
嚴家幾個護衛頭子神色大變,上去是死,不上也是死,現在隻能硬著頭皮拿人命去填,那小賤人就算再厲害,總有力竭的時候。
秦景言的心中泛起一陣惡寒,不是他心慈手軟,而是瞧不起這等無情無義,心狠手辣的陰險小人。
他氣機一震,宛如脫弦利箭,直直殺向嚴昊。
“葉師姐,還請一旁掠陣,我要親手斬殺此獠。”
“秦師弟,你小心些。”
葉驚鴻叮囑了一句,她並未阻攔,自是猜出了秦景言的心思。
他竟要拿嚴昊練手!
雖是二人修為差距不小,但剛剛短短片刻,葉驚鴻對秦景言的評價又上了一個台階,明明隻有開元三重,又無上等武技,隻用些粗淺拳腳,便打得嚴家護衛節節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