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鼻子老頭一出現,那困住二人的無形之力瞬間消解。
林月嬋第一時間撲進了秦景言的懷中,眼眶通紅,淚珠子順著眼角滑落,剛剛那一瞬,她的心都徹底揪緊了。
她才不在乎什麼流言蜚語,她才不管什麼世俗之見,她隻在乎秦景言有沒有事,會不會受傷。
“嬋兒姐,彆哭了,我沒事的。”
秦景言輕輕拍打著林月嬋的後背,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張誌茂,似乎還沒過癮的啐了一口。
“他這凝真境怎麼像是紙糊的一樣,這麼不經打的。”
“你!”
張誌茂麵色通紅,但又被說得啞口無言。
他輸了,他竟然輸給了一個開元境的臭小子,若非他師叔及時出手,他剛剛可能要被活生生打死。
這狗賊,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哪怕長春宮的那些核心天才,頂多也就這樣了吧。
死,秦景言必須要死!
張誌茂殺機畢露的看向自己師叔,那長春宮老者同樣眉頭緊皺,他自然也發現了秦景言身上的詭異之處,本想將之折磨一番然後帶回宗門好好拷問,沒想到玉樹閣的人竟然會橫插一腳。
“黃道友,你玉樹閣向來不插手世俗恩怨,這小子殺了我師侄的兄長,理該交給我長春宮處置。”
“什麼?”
黃九牙撓了撓耳朵,滿不在乎的屈指一彈。
“你這老狗修為不怎麼樣,嘴巴倒是挺利索,不過就是耳朵好像不怎麼好使。”
“你!”
“你什麼你。”
黃九牙吐出一口老痰。
“彆以為仗著長春宮的名頭就能招搖過市,彆人怕你胡三貴,老夫可不怕你。不服?不服就滾過來和老夫做過一場!”
轟然間!
苦海境修為席卷開來,那深沉冰冷的氣息好似能凍結一切。
胡三貴的麵色驟然大變,這赫然是苦海大圓滿,隻差一步就能凝結金丹。
小小的一座平江城,玉樹閣竟然派遣了這等強者前來坐鎮。
胡三貴的麵色陰晴不定,暗暗咬牙。
“黃道友不必嚇唬老夫,我雖不是你對手,但我長春宮也不是好欺負的。我可以保證不殺他,但人,我必須帶走,七日之後自會原原本本的送回來!”
“師叔!”
“閉嘴!”
胡三貴厭惡地一巴掌扇去,真是個不知輕重的廢物,若不是他連個開元境的小輩都打不過,黃九牙哪有機會橫插一手。
早知道這小子渾身古怪,他就該立馬出手將其擄走,更不必節外生枝了。
“嘖嘖嘖,你這老狗把老夫當傻子哄呢!”
黃九牙“呸”了一口。
“老夫說了,秦公子是我玉樹閣的貴客,輪不到你們長春宮在這嘰嘰歪歪,要打就打,不打就趕緊滾蛋!”
“黃九牙,你欺人太甚!”
胡三貴氣得吹胡子瞪眼,你黃九牙不是傻子,莫非我胡三貴就是軟柿子了。
“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玉樹閣打的什麼心思,彆以為老夫不知道。這小子能以開元逆伐凝真,定是他的心法不俗,隻要他將所修心法交給老夫,我長春宮可以既往不咎,放他一馬,否則……”
“否則你老娘!”
黃九牙張口一吐,便見萬千冰錐漫天落下。
胡三貴大驚失色,拔腿就跑。
張誌茂就慘了,瞬間千瘡百孔,被砸成一灘爛泥。
“想跑?”
黃九牙一拍腰間,就見那酒葫蘆衝天而起,瞬間變大,狂風大作,將狼狽逃竄的胡三貴給倒卷回來。
“黃九牙,你,你不能殺我,老夫是長春宮長老,你,你要與我長春宮不死不休嗎!”
“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