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魔焰正在漸漸退去,氣息也開始陡然回落。
“這是神靈的力量,這是至高的力量,怎麼會,怎麼會這樣,你到底修行的是什麼邪法!”
“死,我要你死!”
徐成峰不管不顧,衝天而起,手中大刀凝聚一道魔焰,轟然斬下。
秦景言的真元幾近枯竭,無奈之下,隻能抓起一枚燃血丹塞進嘴裡,藥力瞬間化開,原本乾涸的丹田頓時得已滋養。
“真火凝形,大日初顯!”
秦景言已經斷定,尋常手段對付徐成峰無濟於事,唯有靠《大日焚天決》。
隻見他不動如山,雙手合十。
一輪淡淡的大日虛影在他身後凝聚,渾身上下都泛著一抹金光,好似佛門金剛,莊嚴寶相。
這正是《大日焚天決》的第二重!
“鏗!”
大刀劈下,宛如劈在了精鐵之上。
金皮玉骨!
“我要你死!”
徐成峰狀若癲狂,真元再度灌入大刀之中。
秦景言的肉身終於抵擋不住,破開一道口子,鮮血噴湧,森森玉骨清晰可見。
“吃我一拳!”
他自然不會站著挨打,既已近身,怎可錯過。
“憑你,也配傷我?”
徐成峰譏諷大笑,可很快,他就察覺到不對,他的腹部赫然破開一道血洞,那熾烈的灼熱感像是要焚毀他的肉身,隱隱之中還有一道無堅不摧的鋒芒宛如刀刃一樣在他五臟六腑之中亂竄。
“不!”
一聲長嘯。
徐成峰身形暴退,他怎麼都想不明白,秦景言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仿佛就是他的克星。
二人拉開距離,木靈之力立馬湧現,造化生機開始迅速修補秦景言的肉身,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他抓住機會迅速補充真元,抬眼望去,徐成峰突然從半空落下,重重地砸在地上。
撐不住了?
正是時候!
秦景言抓住機會,欺身向前,一拳砸在徐成峰的丹田,震碎他的經脈,隻見徐成峰的頭發瞬間蒼白,恍惚間宛如老了數十歲,好似風燭殘年的老人一般。
“你,你……”
“告訴我,我爹到底是被誰殺的!”秦景言一把揪住他的脖子,像是拎起一隻雞子般將他拎在手中。
“放,放了我。”
“說,究竟是誰,我可以保證不滅你徐家全族!”
聽到“徐家全族”四個字,徐成峰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藏在他體內的魔氣突然開始上湧,朝著他雙眼彙聚。
“是平,平江城主!”
話音落。
徐成峰的生機徹底消散,頭顱炸開,體內的魔氣消散於天地之間。
“景言!”
林月嬋哭得梨花帶雨,撲過來一把將他抱住。
“怕,我剛剛好怕。”
“景言你沒事吧,都怪我,都怪我幫不上你。”
“嬋兒姐,蟬兒!”
秦景言心疼的一把將她抱緊,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
“沒事了,都沒事了,徐成峰已經死了。”
“嗚嗚嗚……”
林月嬋趴在她的懷中小聲抽泣,秦景言也開始調息修為,吞吐靈氣。
足足一個時辰之後,他才徹底恢複,看著滿目瘡痍的大地,徐家五人的屍首,秦景言搖頭一歎。
他知道,此事還未終結,真正的幕後真凶正是平江城主!
但有一點他想不明白,平江城主為何要殺秦家滅口,是不是秦家眾人發現了什麼秘密,又不願遵從平江城主的安排。
是修行魔功的秘密嗎?
等等!
秦景言忽然想到了什麼,徐成峰剛剛說要將他廢掉,帶去什麼地方。
會是哪裡?
這周圍並無奇特之處,也無藏身之所,唯一的可能就在——
魔窟裂隙的更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