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巧了,才把平江城徐家拔了,差點忘記他和潮海幫徐家好像也有點過節。
“多謝大叔相告,不過在下前來正是要參與武院考核的,豈有現在就跑的道理。”
一聽他是來參與武院考核的,中年男人倒是多了幾分談興。
“少俠看了這潛龍榜還有信心報考武院,莫非年紀輕輕也已突破凝真?”
“那倒沒有。”
一聽沒有突破凝真,周圍人頓時興趣大減,嘴裡嘀咕道。
“那你還不如去臨川郡呢,現在我青蒼武院可是龍爭虎鬥,又隻招收十人,何必浪費機會呢。”
“就是,反正今年我是看了,沒有凝真修為都不好意思報名。”
“又是個不信邪的愣頭青,凝真和開元,那可是天差地彆呢。”
秦景言隻是聞言一笑,朝著中年文士抱了抱拳。
見他如此有禮,中年文士又追上來兩步,口中勸道。
“我知少俠心存高遠,但也當量力而為,若是能拜入臨川武院,也不失一件美事。”
“謝大叔指點,不過能與眾天才一爭高低,在下就心滿意足了。”
“少俠倒是豁達。”
中年文士也不再多勸,就憑這句話,他便已高看了眼前少年幾分。
“老夫趙牧,還未請教少俠尊姓大名。”
“老趙,你不會是又要給你的寶貝女兒挑選女婿了吧,你沒見人少俠攜美同行,怕是早已成婚咯。”
“去去去。”
趙牧揮了揮手,臉上多少是有幾分尷尬的,再度邀請道。
“少俠若是瞧得上老夫,得閒之時可與令正來某家中做客,隻需尋人打聽一句,就說趙家府宅便是。”
趙家?
秦景言忽然想起那潛龍榜上位列第六的趙靈犀似乎就是趙家長女,莫非眼前這位中年文士就是趙靈犀的父親。
可不管怎麼看,他好像都是個淬體武夫啊?
許是猜到了秦景言心中所想,趙牧汗顏道。
“不瞞少俠,趙靈犀正是老夫愛女,可惜老夫天賦平平,修行數十載也不過淬體八重,倒是讓少俠笑話了。”
還真是!
要說這潛龍榜,秦景言最感興趣的就是趙靈犀了,畢竟二人可都是玉樹閣供奉。
“趙叔太客氣了,晚輩秦景言何其有幸得趙叔相邀,改日定登門拜訪。”
“原來是秦少俠,老夫……”
趙牧話說到一半,突然一拍大腿,一雙眼睛瞪得圓鼓鼓的盯著秦景言,就見秦景言笑著點了點頭。
“趙叔沒有聽錯,晚輩正是那潛龍榜上區區第十。”
頓時。
周圍眾人又齊刷刷地圍了過來,都想看看這位潛龍第十有何不同,若是能攀個交情,以後出門在外也有了談資不是。
可惜秦景言沒心情和他們拉扯絮叨,拱了拱手就帶著林月嬋下樓而去。
“切,不就是第十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看他是自知理虧,沒臉和我們多說,生怕露了馬腳。”
“老趙你這眼光不怎麼行啊,就算要挑女婿也得挑個在你家靈犀前麵的不是。”
趙牧懶得搭理,他倒覺得秦景言很有意思,這少年絕非池中之物。
這不。
秦景言剛出茶樓,就見一風韻猶存,氣質超然的美婦人迎了上來。
“秦公子,我家閣主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