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你在想什麼呢,我感覺你心神不寧的。”
“沒什麼。”
寒玉雲榻,燭光搖曳。
秦景言側著身子輕輕抱住林月嬋的細腰,嗅著她身上的淡淡香氣,複雜煩亂的心情總算是安定了幾分。
“景言,這座庭院離武院不遠,好像還布有二階聚靈陣,應該很貴吧。”
“嗯。”
“還有你給我的《青霄劍訣》,我今天在玉樹閣裡看見了,足足要三十萬靈石呢,而且隻有玉樹閣的客卿供奉才能購買。”
“嗯。”
“景言,玉樹閣閣主為什麼對你那麼好啊?”
“我……”
秦景言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答。
那枚紫金供奉令中,除了這座豪奢大宅的地契外,還有林月嬋提到的地階上品心法《青霄劍訣》,以及三門地階中品武技和一件極品法衣。
光是這些,就已經價值百萬靈石。
但最重要的還是那枚紫金供奉令,據說整個大離王朝也不過三塊。
這是蕭紅翎給他的最大支持。
代表了玉樹閣會毫不猶豫地站在他的身後,讓他在大離境內,不用擔心任何世家宗門的打壓欺辱。
這份恩情,極重!
“蟬兒。”
“嗯。”
林月嬋轉過身,鼻尖在秦景言的麵頰上蹭了蹭。
“你說如果有人對我恩重如山,替我擋去了不少麻煩和危險,但以後他有事相求,我若幫他,可能會有危險,你說我該去嗎?”
“會有性命之危嗎?”
“不會。”
秦景言很肯定,等他突破凝真,哪怕甘做爐鼎讓蕭紅翎行采補之術,他也不會有絲毫的生命危險。
“景言,我也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麼,但我想做人要知恩圖報,如果不會危機性命,我們自當出手相助。我想最重要的不是報恩,而是要遵從內心,若是不去,以景言你的性子,可能會很久很久都心中不安,反而對修行不利。”
“心安……”
秦景言忽然恍然清醒。
若沒蕭紅翎,他不可能是玉樹閣的供奉,可能在張誌茂找上門時,他和秦家都會陷入萬劫不複之中。
若沒蕭紅翎,他也可不能這麼快得到青木藤心和玄鐵精魄,自然也不可能逆伐徐成峰,收獲寒潭玉髓。
就像那美婦人說的,一飲一啄,皆是因果。
他隻是先入為主地將蕭紅翎當作妖女,對他圖謀不軌,但蕭紅翎對他的幫助同樣是不可磨滅的。
不就是虛弱一陣嘛,又要不了他的命!
“嬋兒姐,有你真好。”
“你怎麼忽然說這個,羞死人了。”
“那還有更羞的呢。”
念頭通達,修行一事可不能落下一日一夜的。
“撕拉”一聲,林月嬋那薄如蟬翼的小衣就裂開一道口子,兜不住的兩團軟肉呼之欲出,秦景言忘情的一口咬了上去。
……
徐家。
徐懷麵色鐵青的看著手中的潛龍榜,眼中閃過一道深冷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