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息。
徐懷殺機畢露,苦海境威壓瘋狂落下,秦景言也感覺自己快到極限了,再硬撐下去怕是會狼狽不堪。
“好一個徐家,當真霸道專橫!”
“欺你,又能如何!”
徐懷猛的起身,一掌拍出,秦景言身前的酒盞案幾瞬間裂成碎片。
“我說了,你最好不要癡心妄想,但你偏偏不聽,還不知死活地殺我徐家嫡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翻山掌!”
一隻大手轟然落下,眼見要將秦景言拍成齏粉。
“秦景言!”
“秦師弟!”
陳凰兒和葉驚鴻驚呼一聲,紛紛出手抵擋,但卻被一道真元隔離在外。
“我說了,誰都救不了你!”
“是嗎?”
秦景言冷笑一聲。
眾人隻覺一道恐怖的氣息突然降臨,徐懷頓時麵色大變,整個人悶哼一聲,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一道冷漠的嗓音響起。
“看在徐家的份上,饒你一條狗命。”
趙靈犀快步上前。
“靈犀見過花前輩。”
“不必多禮。”
頓時,美婦人的身份浮出水麵,赫然是玉樹閣的金丹真人!
徐懷口吐鮮血,麵色煞白,不甘地抬起頭來,他知道秦景言是玉樹閣供奉,但沒想到玉樹閣的人來得如此之快。
可秦景言一樣要死!
“徐懷謝過前輩不殺之恩,但按玉樹閣的規矩,前輩隻可替他出手一次。今日之後,我徐家與他不死不休,哪怕追到天涯海角,在所不惜!”
“無知。”
美婦人冷哼一聲。
“我最後勸告你一句,若再敢對秦公子動手,你死,徐家滅!”
沒人懷疑玉樹閣能不能做到,他們想不通的是,玉樹閣為何要這麼做。
秦景言拍了拍肩膀,看著一臉錯愕的徐懷,手中赫然多出一枚令牌,輕輕掂量了幾下,語氣冰冷刺骨。
“你說我這令牌,能不能讓徐家滿門活不過今晚啊?”
紫金令!
秦景言竟然是玉樹閣的紫金供奉!
彆說徐懷,哪怕薑澈也是大吃一驚,不可置信。
作為大離十三皇子,他比外人更清楚玉樹閣的分量和恐怖,用他父皇的話說,若非逼不得已,千萬不要和玉樹閣為敵。
隻因玉樹閣的大閣主,是個真正的瘋批女人!
怕了。
徐懷神色大變,惶恐不安,此時此刻隻有薑澈能夠救他,能夠救他徐家。
“殿下!”
徐懷突然跪倒在地。
“請殿下救我,我願誓死效忠殿下。”
薑澈凝眉不語,一個徐懷,顯然還不值得浪費他得罪秦景言。
“殿下!”
徐懷心中一橫,咬牙喊道。
“求殿下幫我徐家度過此劫,我徐家願跟隨殿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徐家,本就是薑澈來此的目的之一。
陳家是他母族,若能收下徐家,那大半個潮海幫都將他收入麾下。
“景言兄,徐師兄不過一時被憤怒蒙蔽,還請看在本宮的麵子上,此事到此為止如何,我保證徐家日後,絕不會招惹景言兄半點。”
“殿下哪裡的話。”
秦景言淡淡一笑。
“徐家又沒招我惹我,我不過是嚇嚇徐師兄罷了,沒想到徐師兄這麼不經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