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已過去月餘,但至今想起,依然讓他們心有餘悸。
那撕裂蒼穹,毀天滅地的力量,實在是太過恐怖,而且就發生在青蒼郡內,大離朝堂已下了數道急令詢問,但依然毫無頭緒。
“雲鶴前輩,晚輩半月前曾去過平江城一趟,暗中打聽之下得知,雖是趙勝勾結魔教,但一切的源頭似乎起於那處魔窟裂隙。但那裡已被夷為平地,具體發生了什麼,無人知曉,聽說有一位無相魔教的神使也喪命於此。”
魔教神使,皆是金丹大修士,最低都是金丹後期修為。
於封庭提起此事,心中亦是後怕,從未想過連金丹後期的大修士能死得如此倉促隨意。
楚南山卻是突然冷哼了一聲。
“於道友既然去過平江城,莫非不知負責鎮守魔窟裂隙的乃是何人?”
“楚南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隻是雲鶴前輩問起,我們自當知無不言。據我所知,秦景言所在的秦家,便是鎮守魔窟裂隙的兩家之一,半年前魔窟異動,傳聞秦家十八人儘皆戰死,也正是那個時候,秦景言異軍突起,一鳴驚人!”
若是之前,楚南山斷然不會提起此事。
但秦景言既然不識抬舉,一再拒絕薑澈的好意,自絕於門閥一係,那楚南山當然不介意敲打敲打這個狂妄後輩。
“廢話!你若仔細打聽便知,秦景言十五歲便淬體圓滿,在平江城素有天才之名,沉寂三年,自是厚積薄發,天道酬勤。”
“那你如何解釋,本該戰死之人,為何又活了六個,還是在那天重回秦家。你於封庭敢拍著胸口保證,秦家真是乾乾淨淨,清清白白?”
“有何不敢!”
於封庭的火氣也上來了。
“要說為何隻活了六人,那你楚南山就更該去打聽一下了,若非你安排趙勝擔任平江城主,讓那惡賊勾結魔教,私挖靈礦,又豈會搞得天怒人怨,害得多少百姓家破人亡,流離失所!”
“趙勝該死,與本座何關?”
“有沒有關係你自己心中清楚,門閥世家向來視百姓為豬狗,心中哪有半點悲憫之心。若非玉樹閣的道友及時發現,出手阻攔,現在的平江城都將化作一方煉獄!”
“於封庭你少在這危言聳聽,想打架直說,本座奉陪。”
“怕你不成!”
眼見二人就要大打出手,雲鶴真人終於出麵阻攔道。
“事實如何,自有查明的一天,二位道友何必急於一時。不過你們口中的小輩,還真有幾分氣運機緣,玄靈秘境的第一隻天生靈獸,竟已被他降伏。”
“雲鶴前輩,這金瞳木猴是玄靈秘境所生,乃我青蒼武院所屬,斷不能讓他帶走。”
“靈猴認主,說明秦景言有氣運在身,何況曆屆秘境試煉,凡弟子所得之物皆屬於他們所有,你楚南山憑什麼說不行。”
山河畫卷正是玄靈秘境的入口,這座秘境已存在三百餘年,一直被當作青蒼武院的試煉考核之地。
雲鶴真人也是見今年的潛龍九人天賦異稟,這才將其拿出當作考核之地。
金瞳木猴算得上是玄靈秘境氣運所鐘,天地孕養,一旦認秦景言為主,以後秦景言在玄靈秘境中則自有一份天地機緣加身,稱得上得天獨厚,無往不利。
楚南山既已斷了收他為徒的念頭,自然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
“於封庭,人家還未拜你為師,你就這麼上趕著幫他說話,也不怕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何況金瞳木猴被帶離秘境,秘境氣運自會消減,這是我們整個青蒼武院的損失,更是對其他弟子的不公!”
“天地機緣,有能者居之,倒是你楚南山處處刁難,存心阻撓,還厚顏無恥地妄談公平,當真笑話!”
二人吵得不可開交之時,雲鶴真人突然玩味一笑。
“這群小輩已經到了五行祭壇,不知這次可會有意外之喜。二位不妨以此為局,賭上一把,看看哪位弟子能拔得頭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