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修完了嘉靖年間修了半拉的外城,以西邊的金中都西城牆位置為西邊界,以北邊的元大都北城牆土牆為北邊界,然後向東也拓展相似的距離,最終合攏形成一個完整的方形外城。
這樣的京師舊城,就形成了宮城皇城內城外城這樣四層方形嵌套結構,城內的總麵積翻了一倍還多。
又在城外的四個角的方向,修建了四座巨大的星形要塞,作為供京師禁軍駐防,拱衛京師的外在支點。
修複後的舊城,是作為政治中心使用的,所以新居民隻有皇室、勳貴、官員,以及他們的家室和服務人員。
官員的數量相對穩定,宗室和勳貴的數量雖然在持續膨脹,但是卻不會全部留在京師,大部分會分散到地方任職。
而且,隨著工業和社會的持續發展,作為經濟和文化中心的京師新城越來越繁華,對於普通人的吸引力與日俱增。
舊城作為政治中心,始終保持著氣氛嚴肅、環境古舊、娛樂匱乏、管理嚴格的典型特征。
所以越來越多的普通宗室和勳貴,逐步搬去了更加繁華的新城生活。
很多基層官吏也喜歡住在新城,很多不重要的衙門,也陸續搬過去了一些。
常年留在京師舊城內的居民,主要就是近支的皇室和勳貴,以及帝國真正的高級核心官僚。
到目前為止,舊城的人口仍然不到一百萬,擴建了外城的舊城區的麵積,對於這一百萬人而言,仍然是非常寬敞的。
如今舊城的正常居民,仍然都是在城牆內生活,而且住的大多還是獨門獨院,舊城完全沒有高樓大廈。
高大的城牆對於如今的武器仍然有一定防禦力,而且配合城牆巡邏守衛和城門哨卡,能夠方便的把可疑人員隔離在外。
朱靖垣從皇城東臨的王府街向北,到朝陽門大街轉而向東,在朝陽門下馬接受檢查,然後出朝陽門來到東外城。
繼續向東直行,在東外城的東安門再次下馬,再次接受檢查之後穿過東安門,才終於來到了京師城外。
這一路上遇到了好幾批宗室和勳貴子弟,還有兩個皇子和四個皇孫。
普通宗室和勳貴子弟,每月接受四次常規訓練,分批輪番錯開時間進行,在早晨遇上隻是意外。
三十歲以下的皇子、皇孫們,每日早晨一次日常訓練,每月四次常規訓練,每月一次強化訓練。
學習階段的皇子、皇孫,隨專門的教導員一起,在正常時間接受訓練,不去去趕早晨的時間。
所以這幾個皇子、皇孫的狀態,顯然也是和朱靖垣一樣,去年年底通過了考核,還沒有來得及外派。
他們跟朱靖垣算是同期,但是和朱靖垣之間卻並不熟悉,他們也都比朱靖垣大三到五歲,最小的十八歲,最大的二十歲。
沒有更大的剛畢業的皇子、皇孫,是因為超過二十歲還沒有學完課程,就會在繼承人培養中被淘汰掉。
“中人及以下資質,不宜作為儲君培養。”
然後就會被轉到集體學校,與普通宗室勳貴子弟一起上學,一起定期訓練就行了,也與皇位徹底無緣了。
朱靖垣其實並不比其他皇子、皇孫聰明太多,但是他卻有上輩子的二十多年學習經驗加持。
雖然早期沒有恢複記憶,但是仍然懂事特彆早,四歲就直接開蒙,學東西還特彆快,剛滿十五歲就畢業了。
如果是集體學校,就算是隔一年就要跳一級的學生,每次也有一年的時間,跟同班同學互相了解和認識。
但是大明皇子、皇孫的教育是個性化的,學習速度不同的學生,根本就湊不到一塊兒去。
對方也並不知道,昨天晚上宮裡發生了什麼,不知道朱靖垣已經是預訂的親王了,隻是相關手續還沒辦完。
所以雙方也就和平時一樣,和普通的不太熟悉的親戚一樣,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就各走各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