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府紫禁城長寬都是一千米。
相比京師紫禁城寬了許多,占地麵積也大了四分之一多點。
仁武朝之後,太上皇和兩宮太後這三個長輩同時存在的情況成了常態。
他們在紫禁城裡麵得有專門居住的地方,而且還要足夠的重視。
在京師的紫禁城裡麵,是分彆修繕了仁壽宮、慈寧宮、慈慶宮三個宮殿使用。
因為建築本身沒有重建,布局上就不夠規範,總體上有些錯落,早就左右不對稱了。
新天府的紫禁城修建的時候,就根據現狀調整了宮殿的布局。
慈慶宮從左側挪到右側,放在慈寧宮的位置,慈寧宮向後移動,兩處宮殿前後排列,放在整個紫禁城右側後方。
占用原本英華殿、壽安宮、慈寧宮的地方,並整體外移同時放大宮殿院落規模。
這兩個宮殿的規格完全相同,分彆給太上皇後和皇帝的生母居住。
仁壽宮向後移動,放在紫禁城左側後方,同樣整體外移並放大規模,給太上皇居住。
與此同時,仁武朝之後,太子從概念上消失了。
太上皇的仁壽宮前方,最早是給太子準備的地方,包括早期的春和宮和後來的慈慶宮。
以後這裡就沒必要準備獨立的專屬宮殿了。
新天府紫禁城為了在布局上與對麵的兩宮太後的宮殿對稱,在這裡設計了一組給未成年皇子們具體居住的新式宮殿。
在這種整體布局變動的基礎上,新天府紫禁城的所有建築尺寸,都比原紫禁城放大了。
不但建築的主體都更高、更寬、進深更大了,這些正式的宮殿周圍的輔助房間,乃至給仆人們使用的房間也都加大、增多了。
建築的內部空間變大很多,外部的那些廣場就相對縮小了,縮小了宮內跑路的距離。
同時還專門設計和建設了為新時代的新功能準備和預留的空間。
例如鍋爐和暖氣供應係統、自來水和淨水係統、電力供應和控製係統、現代衛生設施和排水係統、停車場和地下儲藏室等等。
京師紫禁城的同類設備都是後來逐步附加的,新天府紫禁城是設計上就存在的。
唯一的缺點是沒有空調,不過新天府夏天溫度基本不超過三十度,電風扇也勉強夠用。
而且空調後續可以再加裝。
總體上來說,新天府紫禁城,是在新時代重新設計的,更加規整和現代化的宮殿群。
現在宮裡麵沒有其他人,朱仲梁沒有去住太上皇的仁壽宮,而是跟老伴一起住進了慈寧宮。
朱靖垣也沒有去宮外住王府,而且直接住進了慈寧宮前麵的慈慶宮。
這樣祖孫兩個住了前後院,隨時可以直接串門聊天。
這些最高級的宮殿本身都不是一個院子,而是被多個小院子拱衛的大型建築群。
朱靖垣的兩個王嬪,都有自己單獨的院子住,他們的婢女住在她們院子內居住。
已經收房和即將被收房的婢女們,也帶著自己管轄的婢女各自住一個院子。
其他的普通仆人們,住在周圍的其他房間裡。
朱靖垣和以前一樣,到了地方安頓下來,就直接回房去休息。
其他的任何事情,都等重新適應了陸地,倒完了時差之後再說。
其他人也都是差不多的狀態,所以這第一天的時間,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癱著。
朱靖垣在宮裡麵躺了兩天,基本恢複了正常狀態。
然後就召喚了兩個幕僚,乘坐自己帶來的專用汽車,一起去了城外的農機廠。
大明本土組裝的拖拉機樣品已經送了過來。
農機廠的工匠,在本土來的工匠的指導下,嘗試用本土送來的柴油機,加新天府生產的底盤和輪胎組裝拖拉機。
朱靖垣一進來,這邊的工匠們馬上停手,一起站起來行禮。
朱靖垣馬上笑著回禮,讓工匠們繼續忙碌。
然後自己靠過去,看著幾個半截的拖拉機,詢問現在的情況:
“怎麼樣?組裝起來的機器能跑嗎?”
負責組裝的工匠來馬上回答說:
“能跑起來,稍微有點小問題,還需要繼續調試……”
朱靖垣馬上繼續問:
“那現在能直接下地收割和耕田嗎?”
這邊工匠隨口說: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們得在現場跟著,隨時準備處理突發情況。”
跟在朱靖垣身邊的牛鑒似乎想到了什麼:
“殿下,如果您想要去田裡展示機器,最好是等調試的基本不出問題了,或者自己用從本土帶來的調試好的樣品機器。
“否則在展示的現場頻繁出問題的話,可能會給百姓們留下不好的印象。”
朱靖垣的確想要出去展示新新機器。
新天府現在正是農忙時節,正在玉米,然後耕田種小麥,正適合展示。
牛鑒的提醒也的確有道理。
雖然新天府理論上是公司化經營,所有百姓都是皇莊的員工。
是不是改用新機器,是由皇莊的經營團隊決定的,而不是百姓們自己決定。
但是機器的使用者還是百姓們,他們對機器沒什麼好印象的話,工作熱情就可能受影響。
朱靖垣輕輕頷首說:
“牛先生說的不錯,展示和推廣還是儘可能等機器成熟了再做。
“那大家就繼續調試組裝機器,我先用樣品機器練習一下……”
林則徐和牛鑒頓時都吃了一驚:
“殿下您要自己去展示拖拉機?”
朱靖垣理所當然的說:
“的確是要自己展示,農業是國家的基礎,怎麼重視都不為過的。
“曆代皇帝都要親自耕田,我這個皇子耕個田再正常不過了。”
兩個幕僚心中恍然,道理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即便是大明的工業化程度越來越高了,但是對於農業的重視仍然不曾降低。
普通人彆管當了再大的官,家裡再有錢,也都習慣於說自己是農民。
諸葛亮也曾躬耕隴畝,當農民種田可以算隱居。
皇帝每年二月二都要帶文武百官去耕一回田。
沒有人認為種田是不好的事情,沒有人認為農民是低賤的職業。
朱靖垣上輩子的時候,是西方商業文化的衝擊,才改變乃至破壞了這種認知。
目前這種認知仍然是理所當然的邏輯。
隻是開始工業化了一點,準備把耕牛、耕馬換成拖拉機,本質目的還是要耕地。
就像朱靖垣整出來的電影設備,首先被拿去錄了一段禮部尚書講論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