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軍給最高款和最高配,亞軍、季軍依次降級簡配。
所有的花銷全部由朱靖垣個人掏錢。
包括獎品、獎金、補貼,以及參與活動的人的往來交通費,還有工廠組織活動的成本。
所有參加的工人都有都額外另一份工資。
這一次簡單的活動,最大的花銷是三架飛機,市場價超過十萬銀鈔,按照購買力折算朱靖垣上輩子的人民幣,至少是一千萬。
最終的花銷加起來可能會超過兩千萬。
站在個人角度看,這就是隨便玩玩的事情,白扔出去上千萬的錢。
但是兩千萬就能組織有一定規模的飛行比賽,算起來真的是一點都不高的。
如果是後世搞起來這種活動,肯定能通過各種方式賺錢。
隻可惜現在環境不行,朱靖垣掏錢辦的這次活動,基本上是不盈利的。
就算是盈利也是未來的事情。
這次活動,相當於給大明航空本身,以及即將開始研發的輕便飛機打廣告了。
當然,更重要的是,為了展示自己對這個行業的重視。
朱靖垣下了令,還給足了錢,下麵人辦事當然不敢怠慢也不會怠慢,馬上去聯係人。
首先是上海縣本地的飛行還好著,然後是距離比較近的鬆江、蘇州、南通三府的。
把人列出來,按照業內的名聲簡單篩選一下,然後就把人直接用飛機接過來,這些人自己的飛機用卡車和船拉過來。
朱靖垣和大明航空的名義來組織這種活動,這些民間愛好者根本不可能有拒絕的想法。
就算是時間上緊急到了極點,完全沒有準備時間,直接就要來比賽。
但是獎品給的實在太豐盛了。
大明航空生產的最新款的頂級小型通用飛機,這就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啊。
普通工人可能要工作大半輩子都買不起,大工廠和商行的掌櫃也要攢好幾年的錢。
就算是本來就有錢,已經有了的類似款飛機的,也完全不會拒絕再多一架啊。
這種活動本來就是剛剛開始形成圈子,各種規則和流程都還很不規範。
大明航空這邊是飛機製造廠,有現成的場地,稍微畫幾條標線出來就能開始。
準備活動總共就用了三天。
第四天的上午,蘇州、杭州、南通三府的飛行愛好者圈子內的知名人物,帶著自己心愛的小飛來到了大明航空公司的工廠。
朱靖垣直接換了便服,去現場跟這些飛行圈的大手子們聊了聊,也看了看他們的飛機。
這次比賽總共邀請了五十六個人,鬆江和蘇州略多一些,南通的略少一些。
大部分都是二十到三十多歲的年輕人,這些人看上去就知道大部分是富貴子弟,資料上也顯示有十幾個都是貴族家庭,其他的大部分是富商家庭。
少部分是三十多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這些人則透著很明顯的“精英”氣場,他們都是各種商行和工廠的掌櫃和管事,以及少部分小商人。
最後甚至還有八個來自朝廷的官吏,以及總共六個不同出身的女性。
他們帶來的飛機,大部分也不是最小型的,不是那種隻有幾十到一百公斤的超輕型飛機。
最多的還是朱靖垣規劃的小型通用飛機的規格。
翼展八九米,長度七八米,單發螺旋槳。
大部分都有不同程度的改裝,主要方向都是為了減重。
私人改裝的飛機不允許上航線飛行,但是允許在特定範圍內使用。
比如各種飛行表演和比賽上,都有可能允許改裝飛機參加。
特彆是這種短距離起降比賽,原型機參加基本不可能獲勝的。
絕大部分也都是後三點起落架,也就是兩個輪子在前麵,一個輪子在後麵的設計,現在的軍用單發小型戰鬥機基本都是這種模式。
隻有極少數是反過來的前三點起落架,那是大型運輸機和轟炸機才會用的設計。
比賽開始之後,朱靖垣在非常近距離的看台上,看著一架架樣式各異的飛機,依次到指定的紅線前麵準備起飛。
不同的機型很快就出現了明顯的差異。
那些最小的超輕型飛機,在短距起降是好似乎不占優勢。
他們太輕、太小了,發動機和機翼能夠提供的升力,不足以讓他們迅速升空。
前三點起落架似乎也不占優勢。
因為後三點起落架,可以先前輪刹車,發動機啟動往後吹,把尾翼先吹起來。
在正式起步之前,後輪就已經先離地了。
裁判揮動啟動旗幟示意之後,他才會鬆開刹車向前衝。
這跟航母上先卡住飛機輪胎,讓發動機滿速之後再鬆開的彈射起步非常類似。
隻是這種比賽當然不會提供卡住輪胎的止動卡扣。
飛行員隻能自己踩著刹車,還要消息控製發動機的油門。
因為後輪離地之後,那就隻有兩個平行的輪胎支撐了,這種飛機的重心就在兩個輪胎上方,整個機身這時候就像是一個蹺蹺板。
飛行員要控製這個蹺蹺板的平衡。
發動機的油門一旦給大了,機身就可能向前翻過去,被稱之為“拿大頂”。
這種事故在民間比賽中實際上是經常出現的。
所以民間現在已經形成了約定俗稱的規矩,每個人隻有三次機會,取最佳成績來對比,全部拿大頂那就沒有成績,直接出局。
目前的比賽雖然是以起降距離為主,但通常還會將起飛用時作為參考。
如果兩人的起飛距離非常接近,那誰起步快,滑行的時間短,就會獲得最終勝利。
保持平衡不隻是起步的時候,降落的時候同樣的重要。
降落的時候想要滑行的距離短,同樣要使用刹車來減速。
刹車力度大了,前三點起落架的飛機同樣容易翻過去。
其實航母上也經常出這種事故。
雖然有這樣的問題,但是參加比賽的飛機,最多的還是這種設計的飛機。
這種起降都不穩定的設計,恰好是最適合這種比賽的,也是最適合目前的單發戰鬥機的。
比賽的過程中,這種飛機大部分刹車抬尾彈射起步,有的會滑行十幾米直接飄起來,有的會前輪起步的同時,後輪再砸地回彈。
朱靖垣也看不出來那種方式更有優勢,但是看的是很熱鬨的。
那些玩飛機的人搞出來的各種動作,不斷的在現場觀眾中引起陣陣的驚呼聲。
降落的時候,不同的飛機也有不同的策略。
不過很多都歪著機身飄進來的。
朱靖垣看的時候就考慮,可能是歪著進場能將前衝的力量分解,增加向前翻過去的阻力,降低拿大頂的概率。
然後就可以用更大力度的刹車,進而用更短的距離停下來。
但是很顯然,這種操作這對腦子和四肢的協調性的要求高到了什麼程度。
自行進場能用多大力度刹車,傾斜多大的角度要用多大的力度刹車,最佳的著力點是在什麼地方和距離。
不知道需要多少時間才能摸索出規律,不知道多少次失敗才能掌握力度。
朱靖垣感覺,這種比賽的前幾名,要上航母當飛行員的話,訓練難度跟從普通人開始,那肯定是天上地下的差距。
他們最擅長玩的就是起飛和降落,而這正是航母飛行員訓練的難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