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能借鑒幾首還未發行的歌,在未來的某一天客串一下原創音樂人?”吳子義心裡閃過這個念頭,但隨即就放棄了,他可不是“李裁縫”,連個4536251都不懂就有臉皮裝原創音樂人。
短跑他是專業的,玩音樂還是算了,連基礎的樂理知識都不會,寫詞還說得過去,作曲這東西太容易露餡了。當曲抄公的風險不能說很大,隻能說確實不低。沒那金剛鑽不攬那瓷器活,老老實實當個運動員才是正經。
吳子義還在胡思亂想,蘇州站卻是到了。
晚上,陳文仲帶著勞毅和吳子義去參加了一桌酒席,說是為了迎接吳子義回歸廣西田徑隊,體育局的一個吳姓小領導專門準備了一桌酒蘇州菜為他“接風洗塵”。
吳姓小領導等來了吳子義,全程笑嗬嗬的招待,菜還沒上齊就給吳子義倒了一杯酒,開口道:“哎呀,咱們廣西短跑真是人才輩出啊,啊?勞毅才沒退下多久,就出了小吳你這個亞洲冠軍!”說著舉起了酒杯,“我也姓吳,咱們500年前指不定還是一家人~來,嘗嘗這蘇·州的橋酒,聽說是很好喝的。”
吳子義麵無表情,陳文仲為他擋下了這杯酒,“吳主任,阿義他還是未成年,而且明天就要報道,過兩天就要比賽了,不能碰,不能碰。我替他喝了這杯酒!”說完接過酒杯,一口乾掉。
吳子義感覺很無語,以前看都市文總是看到主角遇到這種鯊筆領導,總覺得自己不會碰到這種狗血劇情,但還真給他遇到了。
吳子義沒那麼多閒工夫陪這位“領導”瞎耽誤工夫,有這時間還不如好好帶謝震葉那個坑貨上個分呢。他開口道:“領導,我困了,明天還要早起去熟悉場地,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吳姓領導卻是被吳子義這直直的話給整不會了,隻能先打個哈哈:“哎呀,年輕人就是著急,先吃菜,邊吃邊聊嘛~”
吳子義象征性的加了塊點心,在嘴裡一陣咀嚼,然後又吐了出來:“呸,不好意思領導,這點心太甜了,吃不慣,我回去隨便對付點就行了。老師、師兄,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唉唉唉——,小吳同誌,彆那麼著急嘛,”吳姓小領導按住吳子義的肩膀,“這好菜得細品才是啊!吃菜不仔細,是要吃苦頭的~”
吳子義還真不信這個小“領導”能讓他吃什麼苦頭,要是真有什麼能對吳子義造成影響的後台,也不至於擺這桌席了。
吳子義淡然一笑:“領導說哪裡的話?當運動員最不怕的就是吃苦頭,吃不了苦的,那能是個勤奮的運動員?”
吳姓小領導給吳子義碗裡加了塊鹽水鴨,繼續笑嗬嗬道:“前些日子小吳同誌不是在仁川拿了200米金牌嗎?區裡啊看到你還沒有接過代言,就想著為你找幾個信得過的牌子......這鹽水鴨可是金陵名菜,嘗嘗?”
吳子義夾起鹽水鴨,仔細端詳著:“名菜不名菜的,還得看是哪個師傅做的,要是實力不夠,做出來的名菜也就不是名菜了。”說完將這塊鴨送進了嘴。
“嗬嗬嗬,師傅的名字或許你沒聽過,但有我們替你把關,你就放心吧~”
“叫什麼?”吳子義嘴裡嚼著鴨肉嘟囔道。
“叫黑川料理,是一家日苯的飲食連鎖牌子,熊本的,和你們GL市是友好城市嘛,區裡還是很重視的,特地為你......”
“呸!”吳子義再一次吐出口中的食物,“這鹽水鴨做的不行,領導想必是被人給忽悠了,這種水平可不行,得換個好廚子!”
吳子義就這樣抄起自己的外套,不顧小吳領導的“挽留”,頭也不回的出了包間。
突如其來的插曲讓吳子義有些煩躁,看來得考慮找個經紀人了,否則這種爛事不知道會遇到多少。當然眼下還是先得將全國田徑錦標賽比完,然後再想辦法找個靠譜的經紀人。
“阿義,阿義你彆生氣,”陳文仲帶著勞毅追了上來,略微喘氣道:“唉,我也沒想到省裡會弄出這種餿主意,你彆放在心上,以後這種事我會幫你都擋下來的!”
吳子義並不在意,隻是淡定的回複:“教練,我並不是不能接受區裡給我推代言,我不是個厚臉皮的人,但說句實在話,那這種級彆的代言來找我,我覺得是在侮辱我。”
“而且,”吳子義頓了頓,“我現在,未來,都不可能接日苯牌子的代言,這是最基本的!”
陳文仲沒在意後麵的話,他隻聽到吳子義稱他為“教練”,而不是“老師”了,心情一頓複雜,不知如何接話。勞毅落在兩人後麵,聽著師傅和師弟的對話總感覺不是滋味,但他不好說什麼,隻能沉默不語。
初秋的夜晚陣陣微風吹過,但似乎並不隻是驅散燥熱,涼爽中還帶著絲絲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