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記性真好。望春,和小姐介紹一下你自己。”
身穿粉色,眉眼略帶英氣的望春向前半步,微微福身:
“望春見過小姐。奴婢望春,是王妃娘娘從陸家帶來的陪嫁丫鬟,也是陸家的家生子,今年二十有三,略通拳腳,也識字。”
【拳腳?望春姐姐也會輕功飛來飛去嗎?錦瑟說會武功的人是可以飛來飛去的!】
陸文姝看向晶晶:“晶晶,你身邊原本應該有一個大丫鬟,兩個小丫鬟。不過母妃還沒挑出來,讓望春先跟在你身邊,如何?”
“望春的武功不錯,她可以保護你,打不過也可以抱著你用輕功飛回王府,嗯?”
“好~謝謝母妃!”
【母妃真好!居然能猜中晶晶在想什麼!】
“望春,從今日起,你就跟在小姐身邊,若是有不長眼的,立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便是。”
陸文姝的眼裡閃過一絲狠意。
三年孝期的低調,可不代表靖王府真的失去了聖心,丟了傲氣。
這個節骨眼對晶晶不友善的,多半家中對靖王府也不甚友好,不必給好臉色。
“是,奴婢會好好照顧小姐。”
翌日,靖王妃帶著晶晶和穀豐一同出門逛街。
馬車裡,晶晶看向穀豐:“二哥哥,你為何跟我們一起出門啊?你不用去讀書嘛?大哥哥去了書院,三哥哥去了上書房,你為何不去?”
穀豐汗顏:“妹妹,人各有誌,二哥哥誌不在考取功名。”
陸文姝看向穀豐的眼神滿是歉意:“這幾年一直沒有給你找到合適的師傅,耽誤了你習武,是母親的不是。”
穀豐搖頭:“這不怪母親。”
原本自己一直都是跟著祖父習武,三年前祖父離世,自己也沒有心思找新的師傅。
他跟青岩,還有王府的侍衛練得也還行。
留在京城的這些將軍,要麼年紀大了,已經無力教授,要麼,不合適跟靖王府有牽連。
他雖是武夫,卻也知道靖王府能坐穩異姓王的地位,不單單隻靠祖上的功名,更重要的,是做的事情合乎聖意。
其他像是定遠侯、忠武將軍等交好的人,要麼本身不是用的槍,要麼已經帶了三兩個親傳弟子,無暇顧及。
自己是母親和父親定親之後接進王府的。雖說父親去母親家中請罪了,但主要還是母親好。
當時便給自己送了上好的筆墨紙硯和料子,還有滋補的藥材。
母親待他極好,比生母都好。
況且,他也不願意有人霸占屬於祖父的位置。
【二哥哥今日的衣裳是不是短了些?晶晶的衣裳袖子能蓋住手腕的骨頭,二哥哥的骨頭都露出來了。】
晶晶盯著穀豐的衣袖看,又低頭看自己的衣袖,來回兩次後,抬頭看向陸文姝。
穀豐看著自己的衣袖,滿臉的無奈。
陸文姝倒是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今日帶你出來也是想給你再買幾身衣裳。你如今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一旦有衣裳短了,就跟母親說,明白嗎?”
“是,母親。”
到了成衣店,陸文姝拿起衣裳給穀豐:“豐兒,你看看這顏色你可還喜歡?”
“對了,這件是長一寸的,這件長兩寸......”
就在這時,有道尖細的聲音打斷了她:
“呦~兒子不是兒子,女兒不是女兒的,真是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