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店,秦蘇鬱回家清洗,看到脖子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吻痕,咬牙切齒。
秦蘇鬱你糊塗啊,你怎麼又跟顧宴琛釀釀醬醬了?
問題是好端端的,她怎麼會遇上顧宴琛?
顧宴琛是京市人,這是深城,一南一北的,也能碰到?
還是說他知道自己在深城,找過來的。
怎麼辦?
萬一顧宴琛找到她,會不會像書裡寫的那樣,搶走小羽,再狠狠虐她。
書裡沒有怎麼寫原主孩子的事情,更沒有寫那個孩子得了罕見的心源性心臟病,而這一世,小羽可是她從鬼門關救回來的孩子,她一定要護住小羽,不讓他被疾病折磨。
秦蘇鬱塗抹了一層永芳真珠膏,堪堪遮了遮脖子上的吻痕,趕緊去上班,早餐店買了兩個包子,吃的沒滋沒味的。
“堂姐,還在吃早餐啊?”
秦安安穿著時下流行的花色蝙蝠衫,紅色一步裙,配上紅色小皮鞋,耀武揚威地擋住了秦蘇鬱,“堂姐,你昨天去哪裡了?怎麼沒有看到你人啊?”
昨天她們縫紉拉線組的員工聚餐,大家喝多了,有在酒店開房住下的,也有回去的。
而秦蘇鬱卻因為喝多酒上了酒店二樓,又做了一件錯事。
這事兒不光彩啊!
她也不能說。
“小羽有些感冒,我在醫院陪他。”
小羽生病這件事,除了爸媽外,二叔家的人一個都不知道,她們一家人大嘴巴,怕她們跟小羽麵前亂說話。
“你家那個小羽是個討債的吧?三天兩頭感冒。”
“人吃五穀雜糧,感冒不是很正常,你不生病?”秦蘇鬱懟了一句。
秦安安撇撇嘴:“我就說一句,你凶什麼啊?”
“你要是沒事,就麻煩你走開!”
秦蘇鬱對這個二叔家的秦安安並沒有什麼好感。
當初秦蘇鬱帶著全家南下深城,深城還隻是偏遠的一座小城市,沒有劃分為特彆經濟區。
工作不好找,父母隻能去港口扛大包,而她也挺著肚子設計一些小商品擺攤賺錢,幾年來也算小有收獲,隻是小打小鬨的終究不成氣候,要成氣候,做大做強,還是需要一些資源,加上小羽四歲半了,上學需要本地單位給介紹信,秦蘇鬱隻好暫時舍了擺攤,進了一家棉紡廠。
去年,二叔二嬸一家就從大柳樹村貼上來,跟蒼蠅似的趕都趕不走,爹媽念及都是一個祖先,也就同意幫助二嬸二叔在深城落腳,大家一起在崗龍這邊找了房子租下,相互之間有個照應,爹媽還讓秦安安跟秦蘇鬱一塊兒進廠。
可這個秦安安,心思不小,在廠裡處處和秦蘇鬱比較,還總想超過秦蘇鬱。
廠裡新設了一個廠長秘書的工位,秦蘇鬱覺得這份工作很不錯,不僅工資開到一百三,最起碼能跟著廠長學很多東西,更能接觸更多的資源。
秦蘇鬱寫了申請,秦安安也跟著寫了申請。
“堂姐,我聽說新廠長單身,那你說,他會選我這種漂亮的少女,還是會選你這種生過孩子的少婦?”
“無聊!”
秦蘇鬱懶得跟她費口舌,昨天夢裡她太能折騰,現在說話力氣都快沒了,這會兒真懶得跟秦安安逞口舌之快。
“堂姐,咱們打賭怎麼樣,要是你輸了就把那隻鐲子給我,我湊一對。”秦安安拿那隻鐲子去換錢,人家說兩隻才值錢。
鐲子!?
秦蘇鬱愣了一下,下意識伸手摸手腕。
完蛋了,鐲子落酒店了。
竹園酒店。
顧宴琛冷眸坐在沙發上,麵色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