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顧宴琛悶哼一聲,眸色緩緩清明。
溫柔的觸感緊貼著顧宴琛的手背,他的心口有暖流在複活流淌,同時複活的還有五年前在大柳樹村,婚後第一天他犯病,似乎也有人用這樣的方式迫使他清醒,及時救治了他。
見他眼神清冷下來,秦蘇鬱急忙鬆開,又看到他手上咬出的牙印,瞬間慌了,後退一步。
他可不能找後賬!
顧宴琛凝視著那個咬的很深的牙印,抬頭望著秦蘇鬱,質問:“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這種方法對我有用?”
完蛋,她太衝動了,穿過來那天她就是這樣救了顧宴琛。
這樣會不會被懷疑?
“那個,我們村裡有個癲癇的小孩子,發病的時候,我們村老醫生都是這樣做的。我想異曲同工,大概不會錯。”秦蘇鬱麵不改色地撒謊。
“恩。”顧宴琛掏出手帕輕輕擦拭著虎口的牙印,慢悠悠開口說了一句:“我鄉下的媳婦也喜歡這樣咬我。”
秦蘇鬱努力保持著冷靜:“是嗎?那廠長你媳婦應該是很愛你吧?”
顧宴琛凝視著秦秘書嬌俏的臉頰,她怎麼可能是秦蘇鬱,她已婚,還有孩子。
秦蘇鬱那個女人惡毒,下作,品行敗壞,就算生下孩子,也會被她掐死。
何況自己絕嗣,生不了孩子。
“她,不好。”
秦蘇鬱尷尬地摸摸鼻子,原主的確不好。
“廠長,你該不會把我想成你媳婦了吧?”
“不,她沒你有能力,更沒你善良。”
當著彆人的麵這樣評價自己的媳婦,秦蘇鬱心裡多少還是不舒服的。
也由此可以看得出顧宴琛心中對原主的怨恨有多深厚,所以她還是保護好馬甲,千萬彆露餡了。
“那個廠長,你沒事就好,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出去了。”
秦蘇鬱拉開門,走出來。
李清正走來走去,看到完整的秦秘書,喜出望外:“秦秘書,你沒事啊?”
秦蘇鬱掃了一眼一旁愕然的秦安安,聳聳肩:“不好意思,要讓你失望了。”
秦安安氣得跺腳,轉身要進辦公室,被李清攔住了。
“秦安安同誌,你先回車間,晚一點廠長再見你。”
秦安安想了想,是不能太著急,才點點頭,驕傲地揚了揚腦袋,扭著屁股離開。
李清進了辦公室,顧宴琛扶額沉思,許久開口:“你跟姑姑約個會診時間,我想我可能病了。”
“廠長,你的頭疼厲害了?”
“不是。”
“啊?那是什麼?”
顧宴琛覺得自己是真的病的不輕,他怎麼能對一個已婚婦女這麼關注呢?
一定是自己病了。
病,就必須治!
三天後,收尾款的日子到了。
“秦秘書,會開車嗎?”
秦蘇鬱剛進辦公室手裡就多了一把車鑰匙。
“會。”秦蘇鬱不假思索地回答。
“走吧,李清有事,你送我去竹園酒店。”
竹園酒店?!
秦蘇鬱聞言臉色頓時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