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家。”
回家的路兩邊是沒有翻新的農房。
秦蘇鬱和小羽路過一處民宅時,院子裡傳來撲通一聲響動。
秦蘇鬱沒想管閒事,秦羽恒卻已經衝了進去,秦蘇鬱不得不跟著進了院子。
院子裡一個中年婦女從輪椅上摔倒在地上,吃力的想爬起來。
秦羽恒跑上去,小手扶著女人的手腕,咬著牙使出吃奶的勁兒想把婦女弄起來。
秦蘇鬱隻得伸手幫忙,將女人抱起來,秦羽恒扶好輪椅,秦蘇鬱將人放回去。
女人看起來五十左右,兩鬢斑白,眼窩深陷,似乎被病魔折磨的行將就木。
“阿婆,你沒事吧?”秦羽恒奶聲奶氣的,非常可愛。
婦女瞥了秦羽恒一眼,瘦瘦的手指緊緊捏緊輪椅的把手,又翻眼瞄了秦蘇鬱一眼,在看到秦蘇鬱的時候,明顯頓了頓神色,許久還是沒有說話,調轉輪椅丟給母子兩個一個後背。
秦蘇鬱在這片混的也算不錯,就是這家有些奇怪,這個阿婆更奇怪,特彆不喜歡彆人打擾。
秦蘇鬱拉過兒子:“走吧,咱們回家。”
秦蘇鬱不會責怪兒子多管閒事,小孩子的善良是本性的,隻是兒子還不明白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幫助。
兩個人回到家,吃了早餐。
“哎呀,這是誰放了一塊布料啊!”唐春華說著從外麵回來,手裡多了一塊花樣很老舊的布料。
秦蘇鬱忙接在手裡看了看:“媽,這可不是普通的布料,這是很珍貴的廣繡。你這是從哪裡拿來的?”
“不知道啊,就在門口的台階上放著,會不會是誰故意放在那裡。”唐春華疑惑。
“應該是阿婆送來的,聽說過去她是繡娘。”大概是阿婆感激剛才兩個人的舉動,刻意送過來的。
秦蘇鬱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你說那個古怪的馮阿婆?你們以後離她遠一點,我聽同村的人說她這個人可凶了。”唐春華好歹在這裡也住了五六年了,對同村的人也了解了一些。
“可這一匹絲綢價值不菲,而且還是淡彩,你看這手工多精細。一般人繡不出這樣的紋樣。”
“媽媽,我好喜歡這個花紋,吉祥鳥哦。可以給我做一身衣服嗎?”秦羽恒很喜歡秦蘇鬱手裡的絲綢圖案。
“當然可以。媽媽給小羽做一件漂亮的衣服,當做小羽的生日禮物,好不好?”
“太好了!謝謝媽媽!”小羽列開嘴笑的很開心:“媽媽,助人為樂是對的,是吧?”
秦蘇鬱揉揉兒子腦袋:“對,小羽做的很對。”
“媽媽,我給阿婆送去一些血腸好不好?”
秦羽恒小腦袋裡想的是自己做好事不是為了得到什麼,是為了得到一種心理上的喜悅。
“好。”
秦蘇鬱抬手輕輕撫摸著柔軟的布料,唇角微微勾起。
吃完飯,秦蘇鬱匆匆上班。
秦蘇鬱進了辦公室,見顧宴琛穩重地坐在桌子後麵,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廠長,昨天我喝多了,沒有說胡話吧?”
胡話?
騷擾廠長算不算?
顧宴琛抬頭瞥了一眼秦秘書:“沒有,秦秘書,你表現的很好。”
表現的很好,這是誇她?
那就是沒事。
秦蘇鬱這才放心,回工位整理資料,很快就將整理好,然後將文件交給顧宴琛。
“廠長,這是昨天你讓我整理的關於夏季服裝新款的一些資料。”
顧宴琛微微抬頭,看向秦蘇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