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屋內的座機電話響了起來。
陳澤瞥了最靠近窗戶的阿積一眼,後者放下碗筷翻身從窗口鑽進去拿起電話。
“坤哥、澤哥,大笨象說有人在我們紅浪漫鬨事。”
“那個撲街敢在我靚坤的場子搞搞震?”
“好像是洪泰太子。”
陳澤和靚坤對視一眼,伸手拿衣服的同時很默契地順走彼此的打火機。
駱天虹將爐子的火滅掉,抄起八麵漢劍跟了上去。
港島大部分娛樂消費場所聚集在油尖旺這幾個區域。
酒吧、夜總會、皮肉生意,地下賭場等大多都與娛樂有關。
這些場所的看場全都是社團古惑仔,來嗨皮的什麼人都有,再加上有些街道好幾個社團駐紮,彼此相互插旗,打架鬥毆時有發生。
旺角有洪興的堂口,紅浪漫是靚坤管的一條街上的夜總會,不到三分鐘,靚坤、陳澤四人便趕來了。
“坤哥!”
“澤哥!”
眼尖的看場小弟見到兩人到來紛紛開口。
“放開我呀……唔…唔……”
剛走進紅浪漫,四人便聽到一陣尖叫聲。
隻見洪泰太子陳泰龍麵露獰笑,一手捏著陪酒女的下巴強行掰開她的嘴,另一隻手拿著一瓶就是強行灌進去。
“踏馬的,我看得起你才買那麼多酒,讓你喝一杯就唧唧歪歪,敬酒不吃吃罰酒!喝啊……”
“現在不是很會喝嗎?笑…給我笑……”
一瓶酒灌完洪泰太子的表情越瘋狂。
與他一起來的小弟化身氛圍組成員,在旁邊瘋狂起哄。
坐最邊邊長相與華仔有七分相似的黃毛,眼中滿是糾結與不忍,手抬起又縮回。
哄鬨聲越來越大,周圍卡座的男男女女、舞池中的扭動的人群,紛紛圍了過去。
大笨象黑著臉帶著兩個小弟過去對峙,“太子哥,這裡是洪興的場子,你這麼做是要插旗鬨事嗎?”
“洪興了不起嗎?老子洪泰太子有本事就乾我!”
“沒本事就躲一邊,我收拾這個三八不關你們的事!”
洪泰太子將酒瓶一砸,竄到桌子上,大聲叫囂著。
“艸,你TM說什麼!”
“撲街!”
大笨象身後的兩個小弟怒目圓睜。
靚坤也怒了:“天虹,阿積,三分鐘,我要他們全都跪下磕頭。”
陳澤拿起旁邊桌子上的一瓶威士忌,朝洪泰太子的腦袋砸了過去。
乓!
駱天虹和阿積兩人也在同一時間衝了過去。
“坤哥,你不是想擴張地盤嗎?”
陳澤來了個烏鴉叼煙,掏出打火機點燃猛吸一口。
“打電話給耀哥跟他說洪泰太子來踩場,你能想到多囂張就吹這個撲街幾囂張,記住報損失,十幾個手足的湯藥費,還有上百支高檔酒水等著洪泰報銷。
這個撲街的老豆知道這件事肯定會找蔣生,你再讓耀哥代你轉告,叫屁眼眉額外送一千萬過來,否則就送這條撲街為填海工程做貢獻。”
靚坤一聽有錢賺,眼裡頓時有了光,快步走向經理辦公室打電話給洪興“大總管”白紙扇陳耀。
為什麼辦公室?
敲詐這種事當然要悄悄進行啦!
洪泰太子帶的都是一群烏合之眾,陳澤還高估了他們。
兩分鐘不到洪泰就隻剩下韋吉祥還沒倒。
這個慫蛋在駱天虹和阿積動手的時候,從當事人之一絲滑轉換成吃瓜群眾。
看得陳澤都無語了。
“靚坤!你們洪興居然敢動我?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明天我就帶人拔了你們洪興在旺角的旗!”
此時此刻,洪泰太子還沒看清楚形勢,捂著腦袋大聲放狠話。
“大笨象你耳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