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靚坤和陳眉的話,陳澤也大致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李Sir,我看就不用安排單間啦,我和我大佬蹲一間免得過後還要辛苦阿sir打掃,反正就八個鐘。”
李鷹盯著陳澤注視幾秒,揮手示意身後的軍裝警開門。
“多謝,轉頭我叫阿梅撤了我對你的投訴。”
“撤你的投訴有屁用咩,靚仔澤大家都是在油尖旺撈世界,抬頭不見低頭見,你叫你女友撤投訴啦,當我求你了!”
李鷹思慮再三都是覺得一個納稅大戶的投訴帶來的影響最大,大律師的投訴他上麵有黃炳耀頂著,最多是兩年不升職。
但納稅大戶的投訴,接下來他做什麼都有可能被內部調查科盯著,小問題都會被無限放大。
“要撤訴也不是不行,有火嗎?”
陳澤摸出從黃炳耀那裡順來的煙,旁若無人地取了一支叼嘴上。
“……”
李鷹無奈摸出自己打火機。
隻是沒等他幫陳澤點完煙,陳澤便很自然地將打火機拿走了。
“雜牌Zippo打火機勉強可以用,隻不過有點不符合李Sir你總督察的身份,下次見麵送你個上檔次的,不用說謝謝。”
李鷹臉色一黑,“不用了,我嫌你們這些矮騾子的錢臟!”
“你就是靚仔澤啊?果然一表人才,威脅差佬還要當麵賄賂,你夠威!”
陳眉這時也湊到鐵門前,努力想看清陳澤的麵孔。
李鷹瞥了一眼陳眉所在的單間,直接示意那軍裝警鎖門撤退,好騰出戲台讓陳澤幾人表演。
陳澤沒有理會李鷹,給靚坤點了支煙,開口道:“洪泰龍頭眉叔是麼?真是狗養狗養。”
“是了眉叔,我看您英明神武,有梟雄之姿,講實話您到底是怎麼生出陳泰龍這個兒子的?
可不可傳授一下經驗,讓我和坤哥以後要留兒子時,可以避開這些忌諱,免得生出一個連叉燒都不如的兒子。”
靚坤補刀道:“挑,阿澤,叫你有時間一定要多讀書啦,眉叔和太子哥兩父子兩個樣,不是遺傳出錯就是另一種可能……”
嘭!
陳眉黑著臉重重地拍在鐵柵欄上。
這不是在諷刺他喜當爹嗎?
雖說陳泰龍是經常闖禍,還不如塊叉燒,但那也真是他的親生兒子,驗過三次DNA的!
“眉叔,彆生氣,阿坤和阿澤隻不過是開玩笑,你和太子的父子關係是家事,我們洪興是外人不應該多嘴。”
“阿坤、阿澤還不向眉叔道歉,眉叔心胸寬廣,你應該不會怪他們的。”
一直沒吭聲的蔣天生用和事佬的口吻進行調停。
隻是他的這番話看似在調停,實際上是在補最後一刀。
家醜不可外揚……
陳澤和靚坤自然是聽明白蔣天生的意思:
“眉叔,你大人有大量,彆記小人過。”
“是啊,眉叔,我們隻是開玩笑,真沒挑撥離間分裂家庭的意思。”
陳眉隻覺得內心窩火極了,終究還敗在了人數差上!
三打一,不公平!
想到這裡,陳眉大喊道:“我要見律師!”
拘留室外。
李鷹隻覺得掃興無比,冷聲道:“叫咩叫,你律師收工了,坐完最後八個鐘再放你們出去。
你們兩個龍頭和一個大底,總要給新人一點班房體驗的機會,免得下次來要重新習慣。”
“……”
陳眉總覺得今天諸事不順。
接下來的八小時,陳澤和靚坤一唱一和,以親生和抱養的話題不停撩撥陳眉搞得他心煩氣躁。
而兩人不當人的行為,也刷新了蔣天生對他們的認知。
罵人不帶臟字,直接把古惑仔罵街玩出了新高度。
時間一到,陳眉從拘留室出來,黑著臉一聲不吭邁著大步直接離開。
陳澤和靚坤兩人則是等蔣天生先出來,畢竟人家是社團龍頭,他們兩個要是走龍頭前麵搶風頭這是大忌。
嗯……主要是他們兩個怕陳眉氣不過在警局門口安排槍手。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這句話也可以反過來理解。
正因為警局門口安全,這個時候人的戒備心往往會鬆懈,戒備一鬆就會給人創造暗殺機會。
“蔣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