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檔煙酒,賓哥你是走私大鱷,這兩樣東西一定有門路。坤哥在旺角有四條街,酒吧、夜總會、KTV等地方接下來都會參照紅浪漫進行改革。
煙酒的銷量肯定會有提升,正規渠道入貨成本太高,其他搞走私的規模又沒有賓哥你們專業,與其便宜那些撲街,不如便宜兄弟。”
走私的高檔煙酒不用交關稅,價格哪怕隻比正規渠道便宜一半,走私集團都還有盈利空間。
一包進口煙如果售價是45港幣,有30左右是稅,原料、製作、運輸等成本加起來才占售價的三分之一。
這麼巨大的價格差是走私屢禁不止的主要原因。
陳澤記得穿越前網絡上的一個段子,四首歌就可以道儘防城港人的一生:
開工時的雨夜鋼琴,成功上岸的風吹不走笑容,落網的無言感激,出獄重操舊業的從頭再來。
人家冒著風險也要做這一行,不就是因為走私的利潤高嗎?
韓賓笑著拍板道:“煙酒都是小事,你們想要多少一個電話的事,價格我也按成本價和你們算!”
“賓哥,你要這麼說,我們就不客氣啦。”陳澤笑著回應道。
“加兩個貨櫃的事,這些都是小意思。”
“賓哥大氣!Cheers!”
“Cheers!”
兩人端起酒杯碰了一下,隨後一飲而儘。
又談了幾句A貨和煙酒的事,陳澤神秘兮兮地問道:“賓哥,我還有一單生意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什麼生意講來聽聽?”韓賓好奇道。
“我計劃砸兩億港幣,打造一個超過五萬尺的頂級夜總會,有沒有興趣參一股?”
“兩億?”
韓賓一聽,震驚不已。
陳澤一個洪興的四九仔,竟然可以拿出這麼大一筆錢!
最關鍵的是,這兩億還是見得光的錢,否則夜總會建得多豪華都拿不到營業執照。
陳澤滿不在乎道:“兩億隻是初步資金,後續不夠可以再加。”
“你有這麼多錢還混什麼黑?做個富豪到處瀟灑不是更好。”韓賓無語道。
他要是在銀行有兩億港幣,早就金盆洗手不做社團大哥咯。
陳澤輕笑道:“嗬嗬,江湖不是你想退出就可以退出,何況港島現在的時勢,有錢無權也無勢,跟小兒持金過鬨市有什麼區彆?
我做事向來都是要麼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大。
普通富豪算得了什麼,富可敵國、掌握全球經濟命脈,從棋子成為執棋人才是我的目標!”
韓賓看著野心勃勃的陳澤,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道:“你也是真敢想!”
不得不承認,他是真的被陳澤的野心震懾到了。
蔣天生這個社團龍頭也隻是想洗白上岸,陳澤居然想做世界級的富豪、財閥。
“阿澤,你的頂級夜總會需要我做點什麼?投資的話,我最多可以出三千萬,再多就要等院線掛牌營業了,其他資源我可以調配的,儘量給你安排。”
“賓哥願意入股就再好不過。其他資源無外乎開業後需要的煙酒、駐場女公關。
我希望賓哥可以在島國、泡菜國、美國、毛熊等國家,物色一批願意賺大錢的女公關,要質量上乘的那種,簽證什麼的我會找關係辦好。”
搞會所,陳澤隻能做到不逼良為娼,倘若有人為了錢自甘墮落,他管不著。
真正令他上心的一是地皮的價值,二是人脈。
港島再過十多年,地段好的地皮價值翻十倍、幾十倍都沒問題,到那時候將會所推平,哪怕是起房子收租都可以賺個盆滿缽滿。
高級會所吸引的往往是上流人士,跟這些人搭上關係,隻要上點心商機、內幕消息要多少有多少。
這些消息帶來的價值大到飛起……
陳澤的要求對韓賓來說並沒有什麼難度,因此他答應得也很爽快。
幾分鐘後,靚坤拖著兩個滅火器重新加入聊天隊列。
又聊了一個小時,陳澤趁還沒到赴約時間,找個房間準見一見那位軟飯硬吃鼻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