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是很生氣,但他還沒徹底失去理智,眼睛的餘光掃視著台下,尋找著那一線可以讓他安全離開的生機。
這點小動作自然是瞞不過陳澤,而這也正是他想要看到的場麵。
這場擂台賽雖都簽了生死狀,但真論起來生死狀並沒有什麼法律效力,有心人想利用這個把柄一樣可以製造麻煩。
所以陳澤並沒有想在大庭廣眾下打死托尼,洪泰就是他選的刀。
至於怎麼讓這把刀徹底插死托尼三兄弟,陳泰龍一定可以做好。
封於修怎麼辦?
封於修殺的人關翁海生什麼事?
何況封於修和阿虎都是偷渡客,連港島身份證都沒有,隻要沒人報案,屍體處理妥當,時間會衝淡一切。
陳澤上前兩步一個大逼鬥抽在托尼臉上。
托尼悶哼一聲,揮拳正打算反擊之際,眼睛餘光突然瞥台下的陳泰龍。
此時,陳泰龍正勾住阿渣的肩膀,身旁還跟著一個穿黑西裝的保鏢。
保鏢一隻手置於衣襟內側,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先死了個弟弟,現在唯一的大哥也被人控製,托尼徹底怒了,握緊拳頭怒吼一聲,揮拳朝著陳澤攻去。
作為三兄弟中武力和智商的擔當,托尼出手的力度和角度非常有考究,拳頭看似拚儘全力但尚留三分力,同時還有意想逼迫陳澤往自己需要的方向移動。
陳澤閒庭信步般左右閃躲,輕鬆避開托尼的重拳,同時身形也在不知不覺間朝陳泰龍所在的方向挪動。
“用力,速度再快點。”
“差點就打到我了,再快點啦……”
陳澤一邊躲閃一邊開口嘲諷,活生生將這場擂台戰變成遛狗專場。
台下觀眾看到這一幕噓聲連連。
原以為最後一場比武的精彩程度,會遠勝封於修和阿虎的四場,沒想到竟是虐菜局。
“陳眉,看來這場擂台賽是我們洪興略勝一籌。”蔣天生笑吟吟地看向陳眉。
“哼!”
陳眉黑著臉冷哼一聲,隨後命人將加注的一千萬丟到蔣天生跟前。
蔣天生倒也沒因為陳眉的這種態度生氣。
誰會跟錢置氣呢?
“真是給機會你都不中用,收皮啦。”
陳澤趁著托尼一拳擊空之際,一腳搓踢踹其小腿上,隨後腳下用力一跺,用出立地通天炮將托尼轟下擂台。
落點嘛,自然是陳泰龍腳邊。
托尼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肋骨最少斷四根。
被血濺到的陳泰龍麵色一沉,“廢材!”
“太子哥,你們洪泰找的打手著實不咋滴,我都還沒熱身就不行了。”
“以後這種程度的對手就彆算我份了,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陳澤俯瞰著陳泰龍嘲諷之意拉滿。
陳泰龍怒目圓睜,咬牙道:“靚仔澤,你彆太囂張,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囂張?你教的嘛,偶像。”陳澤滿臉無辜繼續道:“要不是你來我們洪興的場子搞事,會演變成今天這個局麵?”
陳澤的話音剛落,陳眉便站起來開口道:“今天我們洪泰認栽,但這場子我們洪泰遲早會找回來。”
“帶上那兩個廢材,我們走!”
豹榮立馬帶人將托尼、阿渣兩兄弟“扶起”,嘴上說著各種噓寒問暖的場麵話,但手上的力度一點都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