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以後還有這種刺激事,記得預我一個!”
“噠噠噠的感覺太爽了!”
陳澤剛進倉庫靚坤便激動地上前給了他一個擁抱。
“坤哥,有下次再說啦。”
陳澤也懶得拆穿靚坤一個人都沒殺的事。
反正下次這種事他是不打算親自下場了,手下乾掉的罪人,他一樣可以獲得罪惡值。
何況王建軍還有二十多位退伍兵過幾天也遊水過來了,人手多起來,更不需要陳澤親自出手。
陳澤看向逼供中的阿積,“貨倉位置吐出來沒有?”
“澤哥,九龍晨善大廈B座501,有六個槍手,開門暗號是連按三次門鐘再學馬叫。”阿積道。
“撲街還挺會玩,連馬叫這種暗號都想得出。繼續炮製他,我要榨乾他所有價值。”
聽到陳澤的聲音,汪海強撐著開口,“我招,我什麼都招!彆再打我了,再打我真是會死……”
“汪海,自己報你這條命值多少錢,你隻有一個機會,要是數目不可以令我們滿意,嗬嗬。”
“一百…不,三…百萬…美金。”
陳澤麵色一黑,“打!”
都說了隻有一次機會,這個撲街還是不老實,三百萬打發乞丐啊?
他廢這大功夫,暴露十幾支長槍、手榴彈,才賺不到兩千萬港幣,怎麼看都是虧本生意。
駱天虹、阿積兩人掄起棍子繼續毆打,兩人不是第一次審人,下手的位置和力度都經過陳澤調教,可以做到傷而不死,痛而不暈。
又經過一頓毒打,汪海將自己的小命抬價到五百萬美金,此外還打算轉讓部分產業給陳澤。
可惜這些產業全是燙手山芋,陳澤不可能通過這種方式上手,他想要完全讓阮梅上拍賣會通過正規途徑入主。
反正汪海販毒的罪證一旦坐實,汪家的產業都逃不過被拍賣的命運。
“讓我來試試他嘴硬不硬。”
封於修上前接過駱天虹和阿積的工作。
大擒拿手一頓分筋錯骨下,汪海的嘴再也硬不起來,不僅將自己藏錢的位置說出來,還有他那個死鬼叔叔汪東源的藏錢位置也說了。
當然,汪海他們的瑞士銀行不記名賬戶也問了出來。
賬戶金額不算多,三個賬戶加起來才八百多萬美元,饒是如此也比港島大部分毒販拆家強。
隻能說能搭上美洲路線的毒販就是豪橫,結賬都是用美元,也難怪汪東源會搞一家跨國公司打掩護。
陳澤吩咐道:“天虹、阿積,阿國,你們去將錢帶回來。至於瑞士銀行的錢等風頭過去,我會找人取出來。”
“今晚參與行動的除了我和坤哥之外,你們有十一人,四成收獲你們平分,你們可以直接拿走,也可以交給我統一處理乾淨再轉你們賬戶。”
六四開,是陳澤早就定下的規矩,不管行動的人有多少,行動後的戰利品都會分他們四成。
剩下的六成也不全是他拿,裝備、車輛、善後等一係列工作的支出都會從這筆錢出,洗錢的手續費也一樣。
畢竟都是刀尖上舔血,錢不到位人家憑什麼給你賣命?
何況雜費扣完,陳澤最少都可以拿四成,哪怕跟靚坤分完也比駱天虹他們拿到的多。
“哦,對了,分錢的時候,小莊扣一個月工資,這筆錢當我請大家宵夜。”
“……”
小莊陷入了沉默。
沒錯,他玩狙擊輸給了陳澤,兩人的人頭數雖一樣多,但陳澤爆頭數量比他恰好多了一個汪海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