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和快餐店從警隊家屬群體拉員工,這是陳澤想出的陽謀。
他是古惑仔不錯,但這不妨礙他拉攏警隊站台,需要這些工作崗位的大多是基層警員。
這些警員權利是不多,但人數一旦多起來,足以動搖警隊。
將來即使他觸犯了鬼佬的利益,鬼佬想從他的產業下黑手,也要掂量一下港島幾萬警員的生計。
差佬的點三八是比不上大英駐軍的步槍,但人數一多鬨起來,北方不會坐視不理,大英的壓力隻會更大。
至於會不會有人聲討陳澤穿紅鞋,那又怎麼樣?
這種紅鞋放他們麵前,怕是早就舔著上啦,得不到的才會詆毀。
港島社團終究是大英官方的夜壺,本質上也是政客的工具,隻不過他們是見不得光的黑手套,上不了台麵。
黃炳耀將一個文件袋丟到陳澤麵前,“衰仔,這些是阿梅叫我幫搞掂的身份證。
你啊彆惹太多爛桃花,阿梅是個好女孩,要是讓我知道你辜負她呢,我就叫上你契爺吊起你來圍毆替她出氣。”
說到這些身份證黃炳耀心裡就那個氣,北方的退伍兵好說,但一批證件裡居然有三個年輕貌美的女孩,聽阮梅的口氣,這三個女的還被陳澤收在身邊。
同為男人,黃炳耀自然清楚陳澤的意圖。
要不是阮梅沒怨言,他早就叫李鷹帶陳澤回來罵一頓。
“不用你講我都知,阿梅可是我第一個女人,就算結婚都是大房,何況我這輩子不會真結婚,頂多帶她們出國象征體驗一下。”
陳澤頓了頓,繼續道:“過兩天還要麻煩你多搞二三十個身份證。我會叫達叔跟你對接,彆掉鏈子。”
黃炳耀雙手撐桌瞪大雙眼睥著陳澤,“叼,你當我這裡是入境處?還二三十個?”
“我會在新界、離島這些地方找好村長做擔保,插個隊的事你不會都做不到吧?”
“這樣又另說,隻要流程合適一句話的事。”
“放心啦,我不會讓你難做的,對了,你們警署那個叫陳叻的督察是不是那邊的人?”
按照逃學威龍電影中的劇情,陳澤可以肯定何敏這個表哥是親北派,甚至還有可能是北方安排過來的。
但這是真實的世界,他可沒有讀檔重來的機會,所以還是謹慎一點為好。
黃炳耀點頭道:“是,而且不止他一個,港島各個警署都有那邊的人,九月份的談判北方是誌在必得,那些鬼佬有部分人自己都開始動搖,各種撈錢了。
不過距離港島租約到期還有十幾年,你要站隊北方還是得小心政治部那些撲街玩花樣,他們可不是什麼好人。”
“無所謂,逼急眼大不了掀桌,像那晚用的武器我還有一座小山,給我有一點準備時間,送整個港督府上天都沒問題。”
“……”
黃炳耀沉默了。
他清楚陳澤不是那種喜歡開玩笑的人,要是真是被逼急眼,搞不好港督、一哥那些大英高官都會上天。
“你彆亂來,否則就算趕絕鬼佬,你也要背上恐怖分子的名頭全世界通緝。”
“不是走到真正的絕路,我不會做傻事。”
道理陳澤都明白。
否則他也不會將工作崗位麵向警隊家屬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