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人請問。”
趙清風頷首道:“這是一件密室殺人案,按照顧公子所言,凶手李福是因為要吃王越的絕戶,所以下毒害了王越和春紅。
可是李福偷了東西離開後,又如何將木閂給栓上逃離命案現場?”
衛霜柳眉倒豎道:“我也有一個問題,就算李福能做到離開後將門閂栓好,那王越和春紅又不是傻子。
他們難道會眼睜睜看著李福下毒,然後喝那毒酒?”
趙清風點頭附和道:“衛霜護衛說的有道理,就算李福能偷偷潛入房間,給王越他們下毒。
可是在下毒過程中,李福又如何保證不被王越發現。
要知道這裡是教坊司,人流量很大,一旦王越大聲呼喊,必定無數人闖進來。
這豈不是得不償失?”
顧澈滿臉肅穆道:“因為毒是李福給王越的,所以毒是王越自己下的,毒酒是王越和春紅自己喝的。”
趙清風:???
衛霜:???
兩人滿臉懵逼地看著顧澈,除了不可置信之外,隱隱覺得顧澈在耍他們。
顧澈解釋道:“你們是否忘了王越那方麵不行,需要吃藥才行,所以讓李福去購買助興藥之事?
李福隻要將助興藥中摻入一點斃命的毒藥即可。
至於窗戶的木閂,那就更容易了,一根絲線就能解決。
給我一根絲線。”
衛霜將一根鐵絲給了顧澈,這是她的武器之一。
顧澈邊做邊說:“隻要提前用細線將木閂纏上,一頭放到凹槽內,另一頭用線吊起來。
然後人出去關上窗戶,從外麵將細線拽出來,木閂另一頭也恰好落到了凹槽內。”
趙清風和衛霜兩人都目瞪口呆看著顧澈在窗外將窗戶的木閂給栓上了。
衛霜:顧澈絕對是在藏拙。
趙清風:要是能將顧澈安排到京兆府來,那以後大案小案我就省事多了。
就在兩人還沒有回神的時候,顧澈又用一把匕首將窗戶的木閂給挑開,人又從窗外爬了進來。
趙清風神情激動的看著顧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李福就是用這樣的手段。
先進來將毒藥給王越,王越不知是毒藥,所以和春紅一起毫不猶豫就將毒藥給喝了。
所以兩人中毒時,沒有絲毫的掙紮。
顧公子,你是怎麼分析出來的?”
衛霜神情古怪的看著顧澈,仿佛在盯著一個凶手。
因為顧澈的推測和剛剛的行為,仿佛都在說顧澈就是一個凶手,否則他怎麼對案件了解得那麼清楚。
顧澈淡淡一笑:“趙大人,我要是不會分析,那我豈不是成為了替罪羔羊。
趙大人應該已經派人去打聽王越的情況,用不了多久也能從其他人口中得知王越那方麵不行。
從而想到管家李福會給王越抓藥,將其鎖定為嫌疑犯。
接著從各大藥鋪找到李福購買毒藥的證據,讓其百口莫辯。”
“就算如此,我也比不了顧公子,隻是現場勘察一次,就將凶案推理出來了。”趙清風自歎不如。
自己當府尹多年,又有當了十幾年的捕頭協助,也隻是分析出顧澈不是凶手。
可是顧澈已經將案件給完完整整的分析出來,並且指定了凶手。
這怎麼比。
顧澈擺擺手,說道:“現在說這些都太早了,當務之急是將李福抓住,得到他的口供,我才能真正的洗脫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