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那太好了。”顧澈高興地說道,“如此,我就不用去找我太子姐夫。
我自己就能搞定了。”
“顧公子,你這話什麼意思?”衛綰迷糊道。
顧澈解釋道:“你剛來不清楚,我想包下教坊司一個月,舉行一場京城花魁爭霸賽。”
“不行。”衛綰直接拒絕,“如此有傷風化,老爺,決不能答應幫忙。”
開玩笑,朝廷開設教坊司已經讓百姓們吐槽了。
現在利用教坊司舉辦什麼花魁爭霸賽,還不被禦史們和天下百姓罵死。
顧澈眉頭緊皺:“偏見,你這是純純的偏見,什麼有傷風化,無數讀書人天天逛青樓。
他們怎麼不有傷風化?
甚至還被傳出風流才子等美名?”
“這……”
“什麼這,那的。賺到錢才最實際。”
“對。”寧景鳴舉雙手讚成,“賺到錢最實際,賢弟,你說,你舉辦一場花魁爭霸賽,能賺多少銀子?”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有傷風化?在金錢麵前屁都不是。
但是錢太少了也沒意義。
顧澈伸出三根手指頭:“具體賺多少不知道,但是我按照每天一萬兩的租金租用教坊司。
一個月就是三十萬兩,隻要戶部同意,我答應三天內將這筆錢給戶部。”
“這麼賺錢?”寧景鳴震驚的看著顧澈。
衛綰同樣震驚的看著顧澈,他的眉頭微皺:“這錢這麼容易賺嗎?
那豈不是人人都可以賺?”
顧澈警惕的衛綰和寧景鳴:“你這話什麼,丁大哥,我可是把你當兄弟啊。
莫非看到兄弟賺錢了,你眼紅想要搶奪不成?”
“什麼話?”寧景鳴不悅地看著顧澈,“哥哥我是這種人嗎?如果我能做生意。
那群禦史言官還不彈劾死我。”
衛綰跟著解釋道:“顧公子,你誤會了,我擔心的是,既然你能搞花魁爭霸賽,那其他人是不是也能搞?”
顧澈笑道:“能搞,其他人搞隻會虧錢,而我是賺錢。”
“莫非其中有門道是我們不知道的?”衛綰眉頭緊皺。
“那是當然。”
顧澈拿起酒盞得意喝了一口酒。
“丁大哥,朝廷如果有了這三十萬兩,那麼河北的賑災款就有了,而你身為中間人,大功一件。
除此之外,我還可以介紹一門賺快錢的生意給你。”
“你莫不是開玩笑吧?”寧景鳴震驚的看著顧澈。
三十萬兩銀子已經夠吃驚的,還能介紹一門賺快錢的生意,他自己也一定有利潤,這到底能賺多少?
“老爺。”衛綰開口道:“這件事需要跟國公爺商量,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寧景鳴瞬間明白衛綰的意思,點頭道:“確實應該商量,顧兄弟,能否詳細說說。
這錢怎麼賺的,我回家後說服我弟弟幫這個忙。”
“當然可以,不過你們認識的戶部官員,官職大嗎?”
衛綰搶先說道:“國公爺認識戶部尚書。”
“太好了。”
顧澈笑了,有戶部尚書幫助,此事穩了。
另外他其實一點也不擔心,將賺錢之法告知對方後,對方會搶自己的生意。
他背後的靠山可是太子爺。
寧景鳴笑道:“現在安心了吧,可以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