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澈表情淡定地繼續說道:“選出十個分數最多的花魁進入半決賽。
半決賽所賺的是門票錢,當天想要進入教坊司的人,都需要花一百兩的門票錢。”
“奸商。”
寧景鳴幾人在心中異口同聲的再次鄙視顧澈。
顧澈無視他們的鄙視,繼續說道:“半決賽,十個花魁表現各自的才藝。
讓進入教坊司的客人來投票,這個比較正規,屬於不記名投票法。
給每個客人一支筆,一張紙,寫上花魁的名字,然後放入投票相裡。
最後選擇三個投票最高的花魁,進行決賽。”
“這個投票看似公平,其實是誰的人多,誰的選票就最多嗎?”寧景鳴一眼就看穿了顧澈的把戲。
顧澈頷首道:“是啊,不然我一百兩的門票賣給誰去啊。”
“這……我竟然無言反駁。”
寧景鳴不得不佩服顧澈的頭腦,真是一套接著一套,估計光收門票就能賺好幾萬兩。
顧澈見對方沒有問題了,就繼續說道:“最後是決賽,三個花魁站在舞台上。
她們的麵前有一個募捐箱,誰的募捐箱的錢多,誰就是第一花魁。”
“募捐?”
寧景鳴狐疑地看著顧澈。
顧澈頷首道:“是的,為救助河北災民而舉行的一場京城花魁爭霸賽。
最後一場募捐所得的善款,將購買糧食,送到河北賑災。”
林海感歎道:“顧公子深明大義,老夫佩服,現在才知道,原來那些顧公子的謠傳都是以訛傳訛而已。
寧景鳴和衛綰也對顧澈高看了幾分。
顧澈擺手道:“林大人抬舉我了,我也隻是為了災民儘一點綿薄之力而已。
這筆賑災款我會交給太子姐夫。”
“這是為何?”寧景鳴狐疑道。
顧澈解釋道:“我用這些錢,讓我姐夫找皇上要幾副墨寶。剛剛說了,行善積德的牌匾,都是皇上的墨寶。
如果我拿不出這些東西來,你們認為那些青樓東家會參加這花魁爭霸賽嗎?
你們真的以為他們錢多得沒地方花了?”
寧景鳴幾人頓時語塞。
衛綰說道:“顧公子,你應該還答應他們其他的了吧?”
“聰明。”顧澈笑道,“我還答應他們,朝廷會在雕刻一塊功德碑,捐最多的前十的捐款人的名字刻在石碑上,讓他們史上留名。
為了讓那些人心甘情願地募捐,朝廷允許他的後代參加科舉。”
商人是無法參加科舉的,這是國策。
寧景鳴心動了,他知道這筆捐款絕對不會少。
用幾塊牌匾,一塊石碑和一個承諾就能解決河北水患,簡直太劃算了。
顧澈繼續說道:“你們以為這樣就完結了嗎?”
“什麼意思?”寧景鳴問道。
顧澈得意地說道,“這麼盛大的事情,是吸引廣告的好機會。
我會利用花魁在遊街的時候,在他們的箱子上,或者馬匹上掛上一些京城有名的商家。
雖然隻是這麼一走,可是你覺得大家是不是記住了這家店。
他這家店的生意是不是名震京城了?”
寧景鳴不可思議地看向顧澈,不得不說,這方法真的可行。
旋即擔心道:“你的方法是很好,可是與民爭利,這會損害朝廷的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