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顧澈已經開始解釋了:“我給大家一人一張紙,等會兒,自己寫上名字和花多少錢報名。
最後價高者得。
如果所有人價格都一樣,那麼我就會從你們給我的紙團中抽出三張紙,來確定三個名額。”
“妙啊。”衛綰佩服道,“如此一來,避免了大家的哄抬價格,傷了和氣。
最後就算得到了牌匾,也會怨恨對方,以及顧澈。
萬一無法順利完成這次花魁爭霸賽,那就吃虧了。
現在他們都不知道其他人出價多少,全憑自己的估價,輸了也怨不得其他人。”
寧景鳴不屑道:“還用你解釋,朕聽完顧澈的話,就已經知道了。”
“陛下英明神武,哪裡是微臣所能比的。”衛綰小小地拍了一下馬屁。
原本想要說出不同意見的林海,隻能閉嘴。
隔壁的房間,眾人已經開始投暗標了。
那些青樓的東家都不是等閒之輩,他們都明白,這暗標隻是避免了明麵上的較勁。
但是暗中依舊較勁,而且這暗中較勁比明麵上的更加恐怖。
眾人猶豫了片刻後,就開始自己所寫的價格交給了顧澈手中。
顧澈等大家都寫完後,笑道:“現在我開始報價格。”
打開一張紙條:“怡春院,韋東家,3萬兩。”
“群芳樓,張棟梁一萬五千兩。”
“百花樓,張東家四萬八千兩。”
“……”
當一個個價報出來後,在場中,有人歡喜有人愁,三個名額很快就出現了。
他們分彆是慶雲樓10萬兩,翠倚樓8萬兩以及迎春閣7萬五千兩。
當場,他們就將銀票給了顧澈。
“45萬,顧澈竟然收個報名費就收了45萬兩,這簡直是做生意的奇才。”林海全身因為激動的開始有些顫抖。
寧景鳴和衛綰兩人也有些不淡定。
兩人麵麵相覷,同時看出對方的疑惑,這錢什麼時候那麼好賺了。
顧澈收起銀票:“感謝大家的支持,三塊牌匾以有主了,另外還有十個刻在功德碑上的名額,這需要最後一輪的時候見分曉。
此外,朝廷允許這十人的家族子弟參加科舉。”
“當真?”
顧澈話音剛落,現場的東家們都坐不住了。
顧澈指了指任命書,道:“任命書裡寫得很清楚,你們自己看,上麵可是有官印的。
誰敢造假。”
眾人再次檢查任命書,確定無疑後,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錢,他們有。
可是他們沒權,那他們等於是有權人的魚肉,隨時都可能被吃了。
更重要的還是他們永遠沒權,除非改朝換代。
因為朝廷不允許商人的家族經商。
現在有希望了,所有人的眼睛都冒出了精光。
這十個名額他們必有其中一個。
顧澈將任命書收了起來,人便站了起來:“諸位,這下可安心了吧。”
“五天後初選,讓你們家花魁好好的準備。
記住,把最漂亮,才藝最好的花魁拿出來,花魁爭霸賽,在精不在多。
我現在就去戶部尚書府交差。”
打開房門。
“少爺。”
寧霜和秦有德同時對顧澈行禮。
“走,我們去戶部尚書府。”
寧景鳴幾人聽到要去戶部尚書府,立馬起身。
“走,我們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