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眼發直的看著顧澈手中的一疊銀票。
“銀票?好多銀票?你哪來的?”
顧傾城第一反應就是將顧澈手裡的銀票一把奪過來。
顧澈也沒有去搶回來的意思,雙手枕在後腦勺,得意道:“我租了教坊司一個月,搞了一個花魁爭霸賽。
這是二十三家青樓的報名費,以後還有。
姐,將地契和房契你要給我吧。”
“你莫要欺騙姐,什麼花魁爭霸賽能這麼賺錢?”
顧傾城緊張的看著顧澈,擔心他誤入歧途。
顧澈喝了一口茶:“我怎麼敢?相信姐夫很快就知道了,具體就等姐夫回來了,一起說,我可不想解釋第二遍。”
“那行。”
看在那麼多銀票的麵子上,顧傾城將原本打算賣掉的莊子和大宅都交給了顧澈。
自己歡天喜地地開始數錢。
而顧澈拿到地契和房契後也是很開心,終於有點家底了。
他看了的契原有五千畝良田,按照一畝15銀子算,值個七萬五,再加莊子上的產業值個五千。
京城的大宅值個一兩萬,也好就是說,顧傾城的價格沒有報高,價格很正常。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會難賣。
“寧霜,將地契和房契交給秦叔,讓秦叔有空去莊子看看。”
“是。”
寧霜拿著地契和房契和顧傾城告了一聲退,就離開了。
顧傾城看著顧澈,道:“你倒是挺會使喚寧霜的,他可是老爺子安排過來的。”
顧澈笑著回應:“我又不做為非作歹的事情,怕什麼。”
“對了,姐,現在你把姐夫的莊子賣給了我,少了一筆收入,我想辦法給你搞個生意吧。”
“算了吧,我怕禦史彈劾你姐夫。”
“放心,我的生意不會遭受禦史彈劾的。”
“你確定。”
“當然確定。”
這時,寧泰拖著肥胖的身軀,急衝衝地來到院子裡。
“呦,姐夫回來了。”
寧泰沒有回應,徑直走到了顧澈麵前,一把抓住顧澈的衣襟:“說,錢哪來的。”
看著寧泰的反應,笑道:“林海將三十萬兩交給老爺子了?”
“果然,這錢是你賺的。”
寧泰放開了顧澈的衣襟,露出了笑容。
顧傾城提著的心瞬間放了下來,她真擔心寧泰傷害顧澈,這可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這火急火燎的樣子,我可是第一次見到。”顧傾城有些後怕道。
寧泰滿臉歉意道:“還不是孤的小舅子,無緣無故地給了父皇三十萬兩銀子。
孤擔心他犯了大錯,孤都不好撈他。”
“三十萬兩?”顧傾城震驚的瞪大眼睛,就算她是太子妃,也沒有見過那麼多錢。
她擔心地看著顧澈:“現在你姐夫也來了,是不是可以說了?”
顧澈笑了笑,道:“走,我們去書房說,順便告訴你們一個發財的機會。”
“走,去書房。”
旋即,三人來到了書房。
都坐下後,顧澈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顧傾城聽完,埋怨道:“小弟,有這樣的好事,你竟然不想著你姐和姐夫。
你還有沒有良心。”
顧澈一臉委屈道:“天地良心啊,姐,不是我不想著你們,而是這件事姐夫不好出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