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坊外。
太子寧泰和魯國公柳林不期而遇。
“太子殿下?”
“魯國公?”
柳林:太子怎麼來了?
寧泰:柳林也來了,事情仿佛有些麻煩了。
柳林上前一步,抱拳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寧泰點頭道:“魯國公怎麼會來此?”
“臣是來看犬子的,不知道太子來此何處?”
“孤是來要賭債的?”寧泰也不隱瞞,反正東宮缺錢的事情也不是稀奇的事情。
“不過,孤沒有想到魯國公之子竟然是賭坊的東家。”
“臣也不知道,剛剛臣得到他人告知,說有一夥賊人欲對犬子不利,故,帶著下人前來相助。”
寧泰微微皺眉:沒有想到魯國公的消息那麼快就得到了。
旋即說道:“那還等什麼,我們快進吧。”
“殿下,請。”
寧泰也矯情,直接進入了賭坊,柳林也跟著進入了賭坊。
隻見顧澈,巡防營小隊長李勇悠閒的喝著茶。
地上躺著數十名賭坊打手和柳安的護衛,賭坊裡的桌椅板凳,幾乎都被砸爛了。
至於教坊司的人,顧澈已經是讓他們先回去了,尤其是張豹,傷勢過重,需要儘快看大夫。
現場隻要留下巡防營的人就夠了。
看著滿是狼藉的賭坊,寧泰和柳林等剛進入的人都懵了一下。
“呦,姐夫來了。”
顧澈率先打破暴風雨前的寧靜。
李勇聞言,立馬站起來對著寧泰和柳林行禮:“卑職平康坊巡防營小隊長孫勇見過太子殿下,魯國公。”
“安兒?”
寧泰還沒回應,柳林卻發現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柳安,所有人的目光隨著柳林的目光望去。
見到遍體鱗傷的柳安,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是魯國公世子,怎麼如此淒慘。
柳林大驚失色,快速跑過去檢查柳安的傷勢,見他還有氣鬆了一口氣。
旋即雙眼通紅的掃視著顧澈幾人。
“誰,到底是誰傷了我的安兒?”
寧泰看著顧澈那紅腫的手,知道定是這小子乾的。
他心情十分無奈,這哪裡是小舅子,簡直就是惹禍的小祖宗呢。
正打算和稀泥時,顧澈卻開口承認了。
“是我的打了,你就是柳安的爹吧,來的正好,他還欠我六十萬兩,子債父償,你還了吧。”
柳林的雙眼頓時露出了殺意,死死的盯著顧澈,隻聽了顧澈前半句話,後半句話充耳不聞
“你打的,你竟然敢打我的安兒,老夫……”
寧泰這時往前一站,擋住了柳林的視線,臉色陰沉的說道:“顧澈是孤的小舅子,魯國公要如何?”
“太子要包庇賊人不成?”
“賊人?事情經過魯國公可清楚?”
柳林知道有寧泰在,拿不下顧澈,旋即說道:“太子竟然要保下賊人,那麼,臣隻好去告禦狀了。”
“正好,孤也想帶著小舅子一起去皇宮,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
“哼。”
柳林不再理會寧泰和顧澈,讓人扶著柳安進宮了。
寧泰見柳林父子一走,便不滿的說道:“孤的活祖宗誒,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禍嗎?
還有你,寧霜,這麼大的事情,你也不攔著。”
“姐夫,這不關寧霜的事情。”顧澈說道,“其實我們一開始是來要債的……”
顧澈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