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皇。”寧泰拱手應道。
柳林徹底的癱瘓在地上。
“陛下。”
林海突然對著寧景鳴跪下:“臣要狀告吉祥賭坊,欺騙陷害賭客,傷人性命。”
柳林大驚失色,做臨死掙紮:“陛下,林尚書無憑無據,誣陷老臣,還請您明鑒。”
“我有證據,物證,我有吉祥賭坊的賭票,人證,我有派去的下人。
他隻是奉我的命令去你的賭坊取錢,竟然被誣陷出千還打斷了一條腿。
柳林,你說,這算不算證據。”林海對著柳林怒目而視。
“父皇,說起此事,兒臣這裡也有賭票,顧澈一張二十萬兩的賭票以及兒臣的十五萬兩賭票。
按照賠率,他們的給兒臣連賭金和賠率一共是一百零五萬兩。”
寧泰將兩張賭票拿了出來。
林海也將三張賭票拿了出來:“陛下,微臣這裡也有三張,連賭金和賠率一共是三十萬兩。”
聽到這龐大的金額,柳林也暈死過去。
柳家要破產了。
寧景鳴厭惡地看了地上的柳林父子:“蔣超,將他們兩個送去京兆府衙門。
除了賭坊之外,還有沒有其他見不得人的勾當。”
“是。”
柳林父子被抬了下去。
寧景鳴再次開口:“老大,快速查清賭坊的賬,收攏資金,該賠償費賠償。
如果錢不夠,就用柳家的產業代替。”
“是,父皇。”寧泰應道,“對了,父皇,這件事能不能讓顧澈負責。
他有商業頭腦,就算柳家的錢財不夠,也能讓他想想辦法,不是嗎。”
衛綰說道:“這是好主意,如今河北的賑災款雖然送過去了,但是還是有無數災民流落京城,以及京城附近。
如果利用顧澈的商業頭腦,讓災民能有活乾,能活下去。
天下會因此減少流民,對朝廷而言也是好事一件。”
寧景鳴微微點頭:“這個可以有。
不過行商賈之事依舊有違重農抑商的國策。
老大,你要時常提醒他。”
“多謝父皇,兒臣會經常提醒他的。”
“沒事的話,你們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
……
離開皇宮。
寧武和寧泰兩人快速地追上寧泰,一左一右的站到寧泰旁邊,挽住寧泰的手腕。
寧泰被兩人嚇了一跳:“我說老二老三,人嚇人可是會嚇死人的。”
寧武不屑地說道:“老大,就你這膽子,還擔心會被彆人嚇死?”
“你這話什麼意思?”
寧武酸溜溜地說道:“老大,你可是太子,而且還是監國太子,你帶頭參與賭博。
難道不怕那些禦史們彈劾你嗎?”
說實話他眼紅了。
寧泰滿臉無所謂地說道:“孤這也不是沒辦法嗎,東宮窮得將爹賞賜的郊外的莊子和內城的大宅給賣了才能給東宮上下發放俸祿。
禦史如果要彈劾孤的話,那就讓他們幫孤發放俸祿,孤就認錯。
要知道內務府都已經三個月沒給東宮錢了。
更何況,孤也沒有找普通百姓的賭坊,而是魯國公的賭坊,也不算與民爭利。
孤有什麼好怕彈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