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宮女和護衛們紛紛驚呆了。
這黑糖跟泥漿攪拌後竟然分成三種形狀,白,紅,黑。
寧泰迫不及待地走到漏鬥旁邊,有手捏了一點白色結晶體,放入口中。
頓時雙眼睜大:“白糖,這竟然是白糖,天呢,跟白雪一樣的白糖,孤還是第一見到。”
顧傾城也捏了一點白糖,放入口中吃了一口。
“真甜。”
顧澈笑道:“姐,姐夫,現在相信我了吧。”
“信,怎麼能不信呢,你可是我親愛的小弟。”
寧泰說道:“孤可是一直相信你的。對了,你怎麼知道用黃泥漿和黑糖漿攪拌在一起就會變成紅糖、白糖了?”
眾人都好奇地看著顧澈。
顧澈說道:“我曾經看到過一個婦人用黃泥水洗盤子,那是洗得非常乾淨。
於是我就想到了,用黃泥水洗其他的東西能不能行。
我試過很多方法,最後竟然發現了這個方法。”
“那你為何現在才說?”顧傾城問道。
顧澈無奈地說道:“當時我隻想當一個紈絝,沒有想太多。”
顧傾城頓時無語地看著顧澈。
寧泰問出關鍵的問題:“你打算怎麼賣這些白糖,那可不是普通人能吃得起的。”
“白糖當然是賣給有錢人了,我身為皇商,當然會進貢一部分給宮裡,剩下的開一家商鋪販賣。
價格比市麵上最貴的白糖貴一倍。”
“那豈不是要賣四十兩一斤。”顧傾城一驚。
管理東宮幾年,對於市場上的物價,顧傾城還是非常了解的。
糖屬於奢侈品。
黑糖最便宜需要三十文一斤,紅糖就貴了,需要一兩銀子一斤。
白糖也分品種,最便宜的五兩,最貴的就要二十兩。
可是最貴的白糖也不能跟顧澈所煉製的白糖相比。
寧泰被這個價格給震驚到了,十分無語:“那麼貴,誰吃得起。”
顧澈笑道:“有錢人就吃得起,姐,我跟你說,這個世上有錢人很多。
他們從來都是隻吃貴的,不吃好的。
而且有些人買這糖,不是為了吃。”
“不吃為了什麼?”顧傾城問道。
寧景鳴想到了什麼,不可思議地看著顧澈:“小舅子,沒有想到你很懂人情世故。”
“你們打什麼啞迷?”顧傾城不悅道。
寧泰立馬解釋道:“這個可以用來送禮,有時候送白糖比送真金白銀更加有麵子。”
“我懂了,那些有錢人有的是真金白銀,但是白糖不一定有了。
白糖變成身份的象征。”
“對了。”顧澈笑道,“所以白糖不愁賣,至於那些糖果,你看著辦吧。
我還有幾種糖果的製作方法,現在就寫出來給你們。”
這個時候,廚子來了。
“小人見過太子,太子妃。”
寧泰擺手道:“不用多禮。小舅子,你要廚子乾嘛?”
“我要教他一種美食的製作方法,是你們送給皇後生辰禮物的關鍵。”
寧泰狐疑地看著顧澈:“那行,我讓他跟你回府上幾天。”
顧澈點了點頭:“姐夫,借你的書房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