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澈笑道:“你說得很清楚,擔心他是前太子餘孽的人,我找他,他會對我不利。”
“既然你知道為何還要找他?”
顧澈笑了笑,道:“寧雪,我問你敵暗我明的時候,我們該怎麼做?”
“引蛇出洞。“寧雪直接回答道。
顧澈笑道該:“你說得對,那我們製造一個誘餌讓他們暴露出來就可以了。”
寧霜眉頭微皺,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顧澈:“你是想讓那個工匠當誘餌?”
“沒錯。”顧澈笑道,“我不管他跟前太子餘孽還有沒有聯係。”
“隻要我出錢聘請他,以他的技術必定能乾好我吩咐的活,那時我給他請功,讓皇帝封他個一官半職。
再讓他掌握一些賺錢的技術,讓他的名聲傳出去。
你們認為,前太子餘孽會不會派人找他?”
寧雪拱手道:“顧公子足智多謀,寧雪自愧不如。”
顧澈這招引蛇出洞,是陽謀,對方不管是不是真的和前太子餘孽還有聯係,對方都會聯係他。
躲不開。
寧霜眼神中充滿了迷茫:這顧澈還是以前那種紈絝嗎?
“現在,我們可以去找他了吧。”顧澈問道。
寧雪點頭道:“他在東郊碼頭乾苦力,因為待罪之身,沒有人敢用他。
隻能在碼頭這種魚龍混雜之地找到活乾。”
“走,去找他。”
東郊碼頭。
走了一個多時辰,三人終於到達目的地。
一路上,顧澈發現有不少巡城營士兵在巡邏。
到達碼頭後,顧澈才知道大乾的漕運有多發達。
無數商船停靠在碼頭,隻等著卸貨,碼頭上更是有許多苦力在搬運貨物。
然而也有讓顧澈眉頭緊鎖的情景發生。
不少的苦力被一個類似監工的人打罵。
“寧霜,幫我去打探一下碼頭的情況,有多少勢力,工人多少錢一天,吃住如何等等。”
“好。”寧霜點了一下頭。
寧雪柳眉微皺:“顧公子,碼頭魚龍混雜,什麼勢力都有,你莫要摻和進來。”
“你們暗衛有沒有在碼頭設立情報網?”
“不知。”
顧澈笑了一下,不知就是有了,否則直接說沒有不就行了。
顧澈再次問道:“那錦衣衛有沒有?”
“不知。”
顧澈無奈的說道:“行吧,你不願意說,我就不勉強你了,對了,我們到了沒有。”
“到了,他就那邊和人一起扛箱子。”
顧澈的視線隨著寧雪的手指所指的方向望去。
發現一個身材魁梧,卻滿臉滄桑的中年男子正和一個年輕人一起扛著箱子步履艱難地走著。
“他叫什麼名字?”
“公輸羊。公輸魯班的後人。”
顧澈欣喜地說道:“竟然是公輸魯班的後人,實在是搞不懂,這樣的人才,朝廷怎麼舍得讓他在這裡吃苦。”
“他可是前太子的人。”
顧澈不滿道:“當年唐太宗在重用魏征前,莫非不知道魏征是李建成的人?
走,我們過去。”
顧澈見到公輸羊將箱子放下後,便立馬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