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雪驚訝道:“不會吧,說白了他就是一個工匠,有誰願意派人監視他。”
“等一會兒就知道了。”
顧澈相信自己的直覺,他上輩子的直覺一直很靈。
果不其然,公輸羊才離開自己的院子,就立馬有一群人將他們圍困起來。
這些人都是他們的鄰居,或者坐在他們家附近的人。
“怎麼會?”寧雪大驚。
他身為暗衛,竟然沒有發現這群人竟然是監視公輸羊一家的人。
寧霜看向顧澈的眼神變得更加佩服了。
“顧公子,你是如何發現有人監視公輸羊的?”
“很簡單,一個破落附近太多人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
不說不覺得奇怪,被顧澈這麼一提醒,確實非常奇怪。
其實這也不能怪寧雪,她雖然是暗衛,但是從來沒有係統學習過偵查反偵察的內容。
隻是從小被灌輸忠心,還有任務第一等思想。
“去幫他們。”顧澈下令道。
寧雪點了一下頭,隨後一個縱身就擋在了公輸羊一家人麵前。
圍困公輸羊一家人的村民們紛紛一愣。
為首之人是滿臉絡腮胡的中年人,麵色一沉。
“你是何人?”
寧霜拿出一塊令牌,直接說道:“暗衛行事,無關人等,全都滾開。”
為首之人一聽暗衛兩個字,再看寧霜手上的令牌,直接慫了。
“大人恕罪,小人們現在就走。”
旋即招呼一聲就逃跑了。
公輸羊也趁機轉身就要逃跑。
隻是他一轉身就見到了顧澈。
公輸羊立馬上前,將小孩和女人戶外身後,從地上撿起一個木頭,作出一副拚命抵抗的樣子。
“放下武器。”寧雪拔出了佩劍。
顧澈擺擺手,一臉無奈的說道:“收起武器,他隻是在保護他的家人而已。”
寧霜點了一下頭,將佩劍收入劍鞘中。
公輸羊卻依舊沒有放鬆警惕,那些木棍對著顧澈怒目而視。
顧澈麵露微笑,看著公輸羊道:“再次自我介紹一下,我乃當今太子妃的親弟弟,也是當今唯一的一個皇商。
找你,是因為知道你是公輸魯班的後人,技術高超,想請你出山,為我做事。
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隻是我不想公輸魯班的手藝就此消失了而已?”
公輸羊麵無表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疑惑:“你不是他派來的嗎?”
“他?剛剛那群人幕後之人?他是誰?”顧澈問道。
“工部尚書李天德。”公輸羊問道。
顧澈冷笑一聲:“就他,也配派我來。
這個世上能命令我的人很多,但是李天德不配,也沒有資格命令我。”
寧雪拿出暗衛的令牌,道:“你也是前太子的人,應該見過這令牌。
你認為一個小小的工部尚書能調動暗衛?”
公輸羊見寧雪手裡的令牌是真的,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露出了疑惑。
“難道你真的是來找我做事的?”
“當然是真的。”
顧澈從懷裡拿出一張紙:“這是我畫的圖紙,叫做音樂盒,你過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