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人的交集之處就是工匠技術。
我不知道你們兩個有沒有關係,但是你手上一定有他需要的東西。所以李天德隻能逼迫你,不敢殺了你。
是不是?”
公輸羊神色狂變:“你……你怎麼知道?”
顧澈擺手道:“正常的分析而已,公輸羊,跟著我,你就再也不用擔心李天德找你麻煩,還能學到更多的技術。
甚至我還可以找機會讓你親手報仇。”
公輸羊聞言,心中激動萬分:“你……你確定能讓我報仇?”
顧澈想了想,道:“這個,如果他沒有罪的話,還真做不到。
但是他如果有罪,我就能幫你報仇。”
“他有罪。”公輸羊大吼一聲,“他派人殺了我的家人,想要搶奪我的《機關要術》。”
“時過境遷,我需要新的罪證,不過你是最好的誘餌,你一旦為我所用,他必定會對你出手。”
公輸羊瞬間懂了顧澈的意思,以他為誘餌,逼迫對方出手。
“好,我同意了,但是我希望我
寧雪皺眉道:孤澈果然一直在藏拙,不僅隻憑借幾句話和他人的身份就分析出了那麼多。
這件事定要向上彙報。
“好,我同意幫你,但是你要保護好我嫂子和侄子。”公輸羊最後妥協了。
他知道,這可能是自己最後也是唯一的一次翻身機會。
不把握住,不僅無法報仇,自己也會死。
顧澈斬釘截鐵道:“從今天起,你和你的親人全部住在我的宅子裡,你們的安危我負責。”
“多謝公子。”
“以後叫我少爺吧。”
“是,少爺。”
“你去拿下行禮,然後跟我回去吧。”
“小人沒有行禮。”
“那行,我們走。”
半路上,寧霜跟顧澈他們碰頭了,原本想要說的話,就在見到顧澈身後的公輸羊幾人就不說了。
回到了顧府。
顧澈招待秦有德安排公輸羊三人一個院子,然後又買了一些穿的用的給他們。
同時給了他們十兩銀子,讓他們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除此之外,顧澈還讓公輸羊儘快完成音樂盒。
顧澈則是帶著寧霜和寧雪來到了書房。
“打探到了什麼消息?”顧澈問道。
寧霜回答道:“東郊碼頭來了很多的災民,都是從河北那邊逃難而來的。
為了混一口飯吃的,他們和碼頭的原來的苦力有摩擦。”
“沒有人管嗎?”顧澈皺眉問道。
寧霜頷首道:“有。碼頭有不少商會和幫派勢力控製了碼頭的那些難民和苦力。
他們每日隻能賺和幾文錢,中午雖然管飯,但是吃不飽。
另外有傳聞,有一群逃難而來的女子被送進了黑市。
他們會在幾天後,趁夜將其販賣到青樓。”
寧雪怒道:“那些青樓敢收那些難民?找死不成。”
顧澈滿臉慍怒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們還真的敢。但是我剛剛舉辦了一場花魁爭霸賽。
有些人因此得到了好名聲。
這個節骨眼上,他們如果敢買那些女的,這不是在打我和大皇上的臉嗎?”
“要不要我去警告他們一下。”寧霜拔出佩劍道。
“暫時不用,讓我想想辦法。”顧澈眉頭深鎖,“對了,公輸羊的消息,你有打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