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景鳴眉頭緊鎖,不悅道:“太子,你是這麼看待皇上的?”
寧泰撇嘴道:“那你就說,你有沒有動心唄?”
寧景鳴道:“就算我動心了,也不會去搶顧澈小弟的生意。”相信皇上也不會去搶的。”
顧澈反問道:“皇上不是不能與民爭利的嗎?”
寧泰說道:“那也看是什麼,你的鏢局模式跟驛站很像,隻是比驛站多了一些內容。
說白了,全靠驛站經營起來的。
鏢局能做,驛站也能做。”
顧澈擺擺手道:“做不了,朝廷做生意和商人做生意性質不同。
朝廷做生意,隻會保守而為,不敢冒進,就算一開始會有利益,時間一長,會被同行擠下去。”
“怎麼可能。“寧景鳴完全信任自己的大臣。
顧澈問道:“如果派去的官員,冒險去開拓市場,最後導致失敗,浪費了大量的錢財。
朝廷會不會懲治這個官員?”
“這……”寧景鳴猶豫了。
自己得知這種情況,可能會殺了這個官員,甚至誅其九族。
顧澈繼續說道:“這還不是最怕的,最怕官員中飽私囊,甚至有時候經營不善,就會想著削減工錢來彌補損失,最後搞得工人怨聲載道。
一旦工人產生了怨念,這們生意隻會失敗。
因此,朝廷不適合做生意。”
寧景鳴問道:“那商人失敗了呢?”
顧澈不自覺地笑了:“商人失敗了,大不了重新再來,又不會丟命。
而且,商人為了自己的利益,考慮的事情會更多,保證損失在最小範圍內。”
林海頷首道:“顧公子所言正是。朝廷不適合做生意,顧公子,不如說說,這利潤怎麼分配吧。”
顧澈想了想,道:“去掉成本和工錢以及維護後的淨利潤我們分成五分。
其中為梁國公府,國庫,我,東宮以及慈善基金會。
梁國公府出馬匹,國庫出驛站,我負責管理和出主意,東宮和基金會出錢。”
“這基金會又是什麼?”寧景鳴問道。
顧澈解釋道:“就是花魁爭霸賽最後募捐了三十五萬,我用東宮的名義成立慈善基金會。
這慈善基金會,會以投資的方式,不斷地賺錢,賺取的錢財會拿出一部分來維持正常運營。
還有一部分拿來當投資資金,還有一部分就是用來做善事。
比如我們賺了一百萬兩,基金會賺了二十萬兩,會拿出五到十萬兩,用來修橋鋪路,開辦書院等等。
甚至建造作坊。讓貧窮的百姓有活乾,能活下去等等。
一旦遇到河北水災的情況,慈善基金會更是會拿出大部分錢用來賑災。”
“這個好,三十五萬兩看起來很多,其實一次賑災就用完了,可是這個什麼慈善基金會,可以通過不斷地賺錢,可以不斷地做慈善。
雖然一開始做慈善的錢很少,不過隨著錢越賺越多,捐款的金額也越來越大。”寧景鳴興奮地說道。
“顧澈,你說能不能讓商人們多弄幾個慈善基金會?”
顧澈搖頭道:“不知道,因為這是我臨時想出來的,而且這也與國策不符。
暫時不建議出現第二個慈善基金會。
而我這個慈善基金會是放在東宮名下,方便東宮做生意以及做慈善。
這屬於官方的行為,不屬於個人。”